有些事情,没发生也就作罢了,既然是人家辛苦筹谋的一切,也没必要刻薄的拆穿。
可是现在,亲妹子、亲哥哥都这么说他的媳妇,有些事情自然也不用帮忙藏着掖着的了。
“妹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潘海康跟钟恭良结交多年,甚至有些交心体己话都是言无不尽的。
多年来,却也是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有些话,也是潘朝霞第一次听说。她觉察出来黄义军回来,是有很大的变化,却是没往其他方面想。
现在,听丈夫说的这一番话,莫非是知道什么内情。
钟恭良起身去书房,片刻之后拿出来一封信。
邮寄过来信件的地址,就是黄义军夫妻曾经支教的地方。
潘海康拿着信件,看到上面的内容的时候,瞳孔震惊,双手颤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黄义军曾经也是个教师,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若是不信,就打电话过去问问。信件里的内容,都是千真万确的。”钟恭良看向大哥,“大哥,同样都是妹子,怎么偏偏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就能得到你们兄弟的可怜,就我们家朝霞,全心全意的为家里着想,就没有人情味了呢。”
钟恭良护着朝霞,甭管今天是谁来说,只要是她不情愿的,谁都不能强迫她。
“这、怎么能这样。”
潘海康把信扔在茶几上,抱着脑袋,怎么能这样呢。
那个黄义军,看着老实本分的,竟然做出这样恶心的勾当。
潘月霞又给大哥打过去几次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直接关机了。
叶安梦等到丈夫回去才知道,他竟然对朝霞说出那样一番话,忙着就给朝霞打电话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