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压抑的。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儿子到底是压抑什么。
潘朝霞转头看向大嫂,知道她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靠在潘海康的肩膀上啜泣,“我们也是望子成龙。在永康没有孩子之前,他是潘家唯一的血脉,我还能怎么办。若是连读书都读不好,他以后还能有什么成就。”
家家不都是这样督促孩子学习的,怎么到了他们家孩子这,就有这么大的反骨呢。
一行人上了飞机,又下了飞机,回到汇安,潘朝霞接到电话,把栋梁的情绪都说的清清楚楚。
“栋梁明天就会回来了,我想,你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有些事情,栋梁还是希望跟你们说的。”潘朝霞并没有多嘴。
栋梁是否会说,都取决于他。
潘朝霞回到京城已经半夜,并没有提前告诉钟恭良。轻轻的进到院子里。
还想该怎么进去从里面反锁的房间里呢,她记得二楼东昊的房间有一个窗户的别栓不太牢靠,估计一脚就能踢开进去。
潘朝霞顺着梯子爬到二楼,蹑手蹑脚的踩在窗户边儿,双手用力晃动窗户。
牟足了劲儿也只用了一二分,就见着窗户从里面打开了。
钟恭良正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目光炯炯的看向妻子。
“什么时候开始学着要做梁上君子了。怎么,大门不够你走了。”钟恭良明显是带着点怒气。
一伸手,把人给拉进来,顺势就按在怀里。
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在汇安休息一天再回来。
这几天皱着劳顿,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疲倦?上次生病住院吃的苦,这是都不记得了。
温热的怀抱,让潘朝霞一时之间有点失神,不知道丈夫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