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是证明,这件事,跟她脱离不开的关系。
想到小芸豆,当时惊慌失措的眼神,潘朝霞胸腔里都是怒火。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也不着急,这是白雪儿的家,她还就在这个家里。
就算是等着,她也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
不过,想必此时的白雪儿肯定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吧。
潘朝霞见着酒柜上有不少好酒,从上面拿出来一瓶。
自顾自的小酌,偶尔,还会发出来一点动静。
所谓,死亡并不可怕,等死的过程才是最痛苦的。
她也想让白雪儿知道知道,惹了她的后果。
之前,没有赶尽杀绝,不过是不想身上沾染过多的戾气。
但是这人,若是太过善良了,还真是被别人欺负的太惨烈了。
喝着酒,听着舒缓的音乐。只是,在音乐的间隙,总会听到刺耳的声音。
白雪儿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唯一的感觉就是恐惧。
恐惧的大脑空白,完全不敢有任何的行动。
她蜷缩的双腿麻木,甚至已经要昏厥窒息过去了。
却依旧是没有听到人离开的动静。白雪儿每一分钟的煎熬,都是对她的惩罚。
而随着时间流逝,潘朝霞却是更加自在,因为她知道,楼上的人,已经要挺不住了。
眼见着日暮降临,潘朝霞躺在沙发上。
这座别墅,真是不错。虽然距离市中心远了一点,但至少也是个独门独院的静谧环境。
若不是她刚才冥想了片刻,还真是忽略了,这距离诗诗的别墅,好像也没有特别远。
要是驱车,至少也有一两个小时,但若是站在别墅的顶端,好像很容易就能看到。
不知道这个白雪儿,是否还有别的心思。
咣当,潘朝霞把瓶子扔在地上。
应声而碎的声音,直接就让楼上的白雪儿神经崩溃了。
僵硬着双腿站起来,不管了,豁出去了。
就算是出去见到潘朝霞,就算是赵正飞的事情败露了,她也不要这样担惊受怕的了。
不过这刚到楼下,就见着躺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的潘朝霞。
她忽然觉得,好像还有一条生路。
蹑手蹑脚的从楼梯的侧面贴着墙,想往门口走。
只要是走到门口,打开门,就是一条生路。
出了别墅之后,就是天王老子,也是捉不住她的。
从此之后,白雪儿只想做个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参与了。
什么仇恨、什么报复,通通都不要了。
当啷~眼见着就要到门口了,白雪儿的脚指头踢到了躺在地上的酒瓶子。瞬间,紧张感拉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