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也听说几个老头子一点都不安分,跟师梓昊驱车过来了。
本来只是潘朝霞的担心,现在倒是好了,家里人全都过来了。
当一群人坐在病房里,看着那几个浑身都挂彩的人,乌嫣不争气的眼泪汪汪的。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跟魏亭的事,忙着询问爷爷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痕。
倒是魏亭,见大伯和乌嫣的爷爷相处的很愉快,知道,自己的好事马上就要临近了。
诗诗风风火火赶来的时候,这边刚停止了一番小规模的战斗。
以乌焘为起点,魏卓为受制人的战斗,不过最后也没打起来。
俩人要是不见着魏亭和乌嫣秀恩爱呢,倒是也能相安无事。
尤其是乌焘,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被一个年纪大的还是长辈的魏亭给勾搭过去了,心里怎么能痛快。
估计这一路上柴伯和晁圣都已经习惯了,一点都没有阻止的意思。
甚至觉得,似乎这样的吵闹也不错。
“郦城我来过一次,要不然我们俩给你们做导游?”诗诗听闻要在郦城玩几天,也不着急回去了。
她倒不是担心这几个老头子,是担心母亲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再被气出病来。
趁着母亲没在的时候,又数落了那几个老头子几句,心里才舒服。
乌焘走在最后面,嘀嘀咕咕的,自家孙女都没舍得这么骂自己,反倒是被潘朝霞和诗诗给骂的狗血淋头的。
可是能怎么办啊,谁让他们现在受制于人呢。
有诗诗当导游,还有舒服的房车给他们,这两天的行程是出来玩的所有日子里,最舒坦的了。
以至于潘朝霞要离开,乌焘还有点舍不得。要不是柴伯的目光,他可能真会央求潘朝霞多逗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