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俞岱岩努力鼓起勇气,道:“我身体残疾,无法行走,不能面对面道歉还请陈兄宽恕。”
“刚才我说的只是我俞岱岩一个人的想法,与师兄弟和师父无关。”
“他们都对你尊敬有佳,只是我由于身体残缺已久导致心性不端,才会对陈兄有如此偏见。”
“还请陈兄原谅,是打是骂,我俞岱岩别无二话,只希望您不要迁怒于他人。”
俞岱岩紧紧咬着嘴唇,仿佛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也备受煎熬。
残疾,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陈若非不禁高看了俞岱岩两眼。
能这么主动地承担起责任,并且勇敢地说出折磨自己这么多年的痛苦,俞岱岩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些。
“哈哈哈哈……”
俞岱岩被陈若非突然的大笑声惊住了,他发现陈若非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通体幽黑的盒子。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吸引了。
“我向来敬佩武当,不仅仅是因为武当实力卓越于天下,更重要的是,世人都说武当派的人为人光明磊落,遇事绝不藏着掖着。”
“我本以为是世人过分夸赞,现在看来,是我眼光狭隘了。”
“你们对我的看法和顾虑,都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我很敬重俞三侠的胆识和勇气……”
陈若非手握黑盒,走到俞岱岩面前,冲着后者伸出手掌。
“这黑玉断续膏,就赠与俞三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