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纪晓芙面部却满怀失落。
心底的最后一抹希望，彻底落了空。
师父满脑子都是报仇的想法，见到自己了却闭口不问自己有没有受伤，受了什么样的痛苦，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
难道自己在师父眼中，真的只是一个工具么？
在灭绝师太兴奋的神色中，纪晓芙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回禀师父……”
“任务没完成。”
灭绝师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就像在大笑之中突然有只苍蝇钻进了嘴里一样。
“你说什么？！”
“对不起师父……我没法下手。”
“陈若非，或许并非是您想的那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灭绝师太怒不可遏:“纪晓芙！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么？！”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应该是什么样？”
“是那种凌辱你师父，凌辱整个峨眉之后，你还要拍手叫好的人么？！”
“既然没有完成任务，你还有脸回来？”
“你忘记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
“师父……”纪晓芙捂着通红的脸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怯懦。
这也令灭绝师太在气愤之余感到有些诧异。
纪晓芙这是怎么了？
若是放在以前，这丫头早就会因为自己的愤怒而感到羞愧和害怕了。
而现在，她居然从纪晓芙的眼里感受到了一丝倔强的坚定和……
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