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错吧。
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得意门生，居然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变了个模样？
“纪晓芙，你眼里的厌恶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觉得这一巴掌打的错了？”
“不……”纪晓芙目光坚定，冷声道:“师父没错。”
“师父怎么会错呢，都是弟子的错。”
“你什么意思？”
灭绝师太也愤怒了。
这丫头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真是好大的胆子。
但当她想到纪晓芙肩负着怎样独一无二的任务的时候，她的语气又渐渐缓和了下来。
开始对纪晓芙进行洗脑式教育:“晓芙，师父可能下手重了，但是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要知道，那个陈若非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心狠手辣，是抱着彻底摧毁我们峨眉的目的来的。”
“你可千万不能被他表里不一的样子给蒙骗了，师父这是为了打醒你才出此下策的。”
说罢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纪晓芙因为充血而红通通的脸颊，却被纪晓芙侧身闪过。
灭绝师太的手僵在空中，不知该放到何处。
她努力克制住心头的怒火，挤出笑容道:“晓芙你说说，是哪里遇到困难了么？”
“那个陈若非，是不是一直刁难你，对你说一些不干净的话？”
纪晓芙注视着师父的眼睛，道:“没有，他对我很好。”
“那你这……”
“他甚至还救了我的命。”
“就像当时在武当山上挺身而出救了我的手掌一样。”
纪晓芙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师父听到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
果不其然，灭绝师太深壑的眼角不由自主的跳动了两下。
“你在说什么糊涂话呢纪晓芙，他什么时候救了你的手了？”
“难道你忘了你回到峨眉的时候，其他师妹们是如何跟你解释发生的一切的？”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但是我同样也记得，师父你对我的教诲。”
“身为峨眉弟子，要谨记不可欺上瞒下，言行不一。”
纪晓芙话音缓慢，却听的灭绝师太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她哪里听不出来，纪晓芙这是在内涵自己。
然而，灭绝师太想不到的是，纪晓芙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这个时候师父能主动说出隐瞒的事情，她便会顾及往日的恩情，不计前嫌的帮助师父得到想要的东西。
可灭绝师太只是微微一怔，对纪晓芙的话置若罔闻，想没听见似的直接转移了话题。
“晓芙，那个陈若非一定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你快跟师父说说，你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为师也好帮你排疑解惑，以正视听。”
显然，灭绝师太错过了这个挽回纪晓芙心的最后机会。
纪晓芙彻彻底底的失望了。
她看着师父，从未觉得如此陌生。
仿佛是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中年妇女。
只听她自嘲的笑了一声，苦笑道:“师父，你到底还要欺瞒晓芙到什么时候。”
“陈若非压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