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子,过了两天,陈任把自己身上的钱花差不多,他要做的斧头也差不多好了。
就和老谭来到他做斧头的那一家店了,老谭还是奇怪:“怎么做这么做斧头呀?骨头也用不到吧。”
但是陈任却蛮满意地看着这斧头,看起来寒光闪闪,就有一种威慑的感觉,如果那贱人在不长眼,就别怪自己了。
想想苏瑜把自己捆在家中,对自己羞辱的模样,陈任就更愤怒了么,多说几句就拎着那斧头就准备回去了。
当然,他也害怕被人家发现,而是低调着拿,他甚至在心里面计算好了,如果自己真的把那丧门星婆娘弄了的话,也不用怕什么。
她已经被自己打惯了,就说被打跑了呗,随便给她找个地方埋了,然后再娶一个婆娘,就娶小柳。
老谭看他去了,着急忙慌的来,又拎着一把斧头,着急忙慌的走,倒是没想清楚什么,但很快,只是有些奇怪。
没想到那铁铺的老板,靠在马上笑抽了一根烟,开玩笑到:“这斧头是用来砍骨头的,我看砍人差不多吧。”
他说的这句话,不知为何一下子就引起了老谭的注意。
砍人,对啊,他倒是忘了,陈任似乎有虐待自己妻子的,万一陈任斧头砍了自己妻子,自己是不是也需要担什么责任啊。
才想到这,他又赶紧打电话给陈任:“喂,你在哪呢?”而这个时候陈任,把斧头先找了一个地方放着,还特意用一个黑色的包装盒包裹着。然后准备去找小柳了,还在电话里说自己的困难,准备找老谭借钱。
“我准备去找小柳呢,你可不知道,小柳她家里可是真的愁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