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任还在絮絮叨叨的和老谭说着:“这该怎么办呀?我要去那整一把斧头。”
“你拿斧头干嘛?”这老谭倒是十分疑惑,他家也没有用的斧头的地方呀。
但陈任的眼中却闪过一抹残忍的光:“哦,我家那口子呀,最近老是喜欢给我买筒子骨炖,你也知道,那筒子骨又大,我家锅又比较小,让买回去了之后,锅又装不下,你不知道我们家那菜刀都被砍废了几把。”
听到他的话,又提到王雪,这老谭又好奇了起来,他那天可是见到他媳妇,那服服帖帖的模样。就想起自己媳妇那样子,偏偏他又很他又不可能真的去揍自己的媳妇,于是他又问道:“你媳妇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呀?”
听话?听到这两个字,他一眼看到老谭,她也叫做听话?难道用领带把自己捆在家里打一顿?算是听话吗?
但是他的嘴巴还是说出了另外一句,没办法不可能说出心里的想法,陈任就是嘴上笑着说的:“她呀,女人嘛,打打总会听话的。”
他说出的语气好像很骄傲,似乎自己就是这样执行的,或许从前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他现在想到苏瑜呐绳子抽自己的那一瞬间,都浑身一个抖擞。
老谭见他一哆嗦,还关心的问的怎么了?
又嘀咕到:“太难了,太难了,这样子的法子,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呀,我这媳妇吧,我又舍不得对她动手。”
“嗨呀,那有什么的,你看我现在还不是照样下的去手。”陈任说的这话似乎有些理直气壮,还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老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接该如何接下去。
“你要打什么样子的斧头,我带你去吧,我知道有几家专门做这种剁肉刀的,要不然我带你去打一把菜刀吧,比这斧头又方便又划算。”
“不需要那么麻烦,而且打斧头吧又要贵一些,你买一把好一点的菜刀也能用很久了。”
陈任略略思索了一下,菜刀?
想起家里被苏瑜拿走那把菜刀,还有自己被苏瑜暴揍的场面,他肯定点点头,:“不行,就要斧头。”
在他的心中,自然想的是,斧头的杀伤力足够大,如果自己一砍,那贱人指定没命了。
而且按照王雪揍他那模样,他可不觉得王雪是什么娇弱的女子。此刻就想着用一把菜刀,也解决不了王雪。
但苏瑜不知道这些,苏瑜回家之后看到了空****的房间,尤其是被砸过了一通的卧室,卧室门上,还有那个房间外沙发上有几大个脚印。
苏瑜立刻就知道了,这陈任怕是跑了,但是她也不在意,只要自己在那,这陈任肯定只会回来的。
说不定还会带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来帮他,而他出去,想来应该也会去一个地方的。
苏瑜转身又出去了,小诊所里面的人还很少,郑莲坐在外面无聊的刷着手机,就看见苏瑜过来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苏瑜就笑着问她:“我家这口子,今天是不是来过你这了?”
听到这一句话,郑莲就神秘兮兮的说道:“可不是吗?你家这陈任是不是背后外面有人了呀?是不是天天不着家?”
她倒是不知道陈任这几日,都是被苏瑜捆在了家中,只以为怕是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跟那些不知名的人鬼混,所以也不见着打苏瑜,而且还玩过头了。
苏瑜也没否认,只是问:“怎么了?”
“陈任外面有人了,他今天来的时候,我看他手上还有被捆绑过的痕迹,也只能说他真是玩的话,像陈任这样子的人啊,我劝你赶紧离了吧。他今天还要买斧头呢,我也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想什么奇怪。”
“外面的女人,万一染了什么病这可怎么办。”
郑莲在那絮絮叨叨的说出来,苏瑜却没有听进去一句话,而是满脑子都是斧头,她骤然打断了郑莲的话:“唉,算了算了,去吧,我回家了啊。”
说着,随意的便挥手离去了,但是斧头这两字,却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定的痕迹,这陈任怕是打算弄一个斧头来砍自己想法,想法很符合陈任人渣的风格。
毕竟一把斧头对他来说那么有杀伤力,但自己现在已经可以打倒一个门了,就一个斧头而已。
苏瑜满不在乎,但回家之后吃完饭之后还是立马抓紧修炼啊,马上就是周末了,这陈任应该也快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