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又忍不住拍了拍老谭的肩膀:“还得是你啊,好兄弟,我这几天都快被愁死了。”
“你愁什么呀,你那媳妇这么听你的话,你还想和他离婚,我也搞不懂你。”
老谭一边喝酒,一边又要嫌弃,但又想着自己身边这个人,有一些时候,还有些疯狂的想法。
有些害怕,又劝慰着:“面对这样的人啊,也别想做一些什么事,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如果你真干了,那警察不得找上门了呀,一命还一命。”
想到这儿,陈任的眼睛更亮了:对呀,警察还有一命还一命,这王雪如果打死自己,警察肯定会管,但是自己肯定也不能让王雪打死呀。但是可惜自己现在身上又没有伤。
所以还是离婚吧,离婚了,如果她还敢对自己动手,警察得帮自己啊。
老谭也看出了他这里的心动,倒是有些无语,想着他还算是一个好人,没想到也是这样子的。
但想想又觉得,虽然自己和他关系好,但是他还是希望王雪赶紧离婚吧,毕竟一个想买斧头砍人的人,这种人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虽然这人是自己的朋友,男人又有那种奇怪的义气,他又想着,不能看着他就这样为了自己的媳妇,就把自己送进了监狱,这也太不值得了。
而且他与他媳妇的关系又不好,干脆又诚恳的建议到:“你们还是快离婚吧,离婚就解脱了。”在他的一番诉说之下,陈任更是心动了。
然后又但又想想,有点拿捏不住王雪的主意,怕她不愿意和自己离婚,毕竟那个贱人现在已经彻底拿捏住自己了。
但又想一想,两个人只要分居的时间够长,管他的呢,就仔细的找老谭询问好了这些事情,并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老谭和他聊到了半夜,这一晚上,他和老谭就在这沙发上睡着了。
老谭媳妇回来时,看到这一幕,还很不耐烦,老谭的这个朋友他也知道,但对她来说就是什么狐朋狗友。陈任的事情她倒是不怎么清楚,但还是十分看不上陈任这样子的。
而没想到她没有想到的是,陈任听到了开门声音,竟然穿着一下就爬了起来,就开始收拾卫生起来。
看他这样子,利利落落的动作,老谭的媳妇很是震惊,但又看他似乎像是在梦游一般,收拾完了沙发,又熟练的将屋里上的杂物给放好,把茶几也擦了一遍。
又自顾自的去厕所里,拖起地来,其中因为还不熟悉厕所卫生间的方向,还撞了一下,但这也是和不影响他居然能干净利落的干活。
老谭的妻子是十分的惊讶,但实际上,这已经是陈任他刻在骨子里,刻在血里的动作。
老谭的媳妇还是一脸震惊,看着他干完了这些,但陈任将这些弄完了,又迷迷糊糊的准备休息了。
老谭也爬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子,说不出下巴,震惊的看着陈任弄完,又熟练的找了一间小房间进去睡觉。
两人看着干干净净的客厅,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这个梦游也能想得到打扫卫生,这下子老谭确实肯定了,陈任肯定过得不好。
陈任在他印象里面,一直是那种懒惰的不行的人,现在居然知道打扫卫生了,肯定是婚姻生活过的太苦了。
又想起上一次见到的王雪,想着说不定不在压迫中灭亡,就在压迫中爆发,说不定现在王雪开始发飙,陈任已经被彻底拿捏住了。
但是他也知道,这样子的生活对于陈任来说肯定是不快乐的,对此他就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明天一定要好好劝一劝,陈任离婚的这件事。
而这个时候的苏瑜也刚刚从舞蹈班下来,活动的一身筋骨。她这身体学习了这些才艺,虽然并只是学到了一些皮毛,但是舞蹈对于一个人的气质,还是有十分大的改变。
现在王雪的这具身体,已经不像曾经那样子,还是弯腰驼背,走起路来,十分自信。面貌长的不是十分漂亮,但有一种自信淡然的气质,十分吸引人。
看着陈任跑了,苏瑜也不担心,但在几天之后,老谭却联系了她。还带着畏畏缩缩的陈任。
陈任看着苏瑜,眼睛就不住的往后瞟。他实在不敢看到苏瑜样子,感觉她像是会吃人一般。
老谭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他却没有想到的是,他以为苏瑜是要死要活威胁他,实际上是被打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