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穿来的位面正是拓跋语刚刚跑出苗疆,想要来中原玩乐的时候。此时正值三月三,是春沐的时节,草长莺飞,水波潋滟,花香鸟语。春风吹拂着脸颊很是温柔舒适。花语走出房门,看着街上的拂堤杨柳,欣赏着春日风光,来往行人都看着她。
中原女子像她这个年龄的,要么待字闺中,要么结伴出行也要带一群仆从的,再者她的衣衫实在奇怪,**的小腿在中原人的眼中更是有些“伤风败俗”。
“这就是苗疆女子吗?这衣服实在是有伤风化啊。”一个教书先生似的老古板看着花语走过去,看着她的背影说。
花语听着这人的话,一步步慢慢地倒退着走回来,看着白胡子教书老头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丫头,你看什么?”老头被看得有些不自然。
“说我穿的有伤风化?我还觉得你迂腐刻板呢!中华儿女应该对各民族都有包容心,禁止种族歧视的你懂不懂?”花语伸着手指头,眯着圆润的两只眼睛,把一只手指伸出来指着教书老头。
教书先生被她的一番话说的一头雾水。“什么歧视?什么……”教书先生摇头晃脑,在哪里琢磨花语的话。
“你且说,众生平等,是也不是?”花语决定要和老头好好说一下人生观。
“这自然是的。所谓智者有云,”
“打住打住,”花语看着老头要成篇大论地之乎者也了,赶紧拦住他。
“那不同的种族有不同的生活环境,也就有不同的文化,存在即合理,自然即有包容众生之心,于天地之中更生立命是也不是?”
“是。”老头很是惊讶这女子还有这等高度的思想。
“那你不认同我的民族服饰是错误的,是也不是?”花语紧接着问道。
“是。”老头顺着她的思维和话路走,毫不犹豫的应和说是。
从两人谈话开始,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这一老一少,一刻板一活泼的,有着巨大差距,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不能有任何交集的两人竟然聊得火热。
在近处听了两人交流的人群觉得很是惊讶。这远近闻名的刻板、严苛的老夫子,文大阁老竟然能被一个蛮族小姑娘说的连连称是。
而且这文阁老没有任何不愉快的样子,反而是一脸惊讶又带着欣喜。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花语看着这样的老头像是骗小姑娘的大灰狼的样子。对老头说,“妈妈说不能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哦,老头你看起来像是大灰狼的样子,嗷呜,一声的那种。”
花语举起双手,做出手抓的样子,“嗷呜”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啊啊哈。”文老头觉得这姑娘真是可爱极了。
“小丫头以后有什么需要了可以来这文君阁来找老夫,就报我文清正的名字。”围观的众人不知道老头身份的顿时一惊,这竟然是文大阁老,文学泰斗啊。
“文清正?你的名字很出名吗?很好用吗?”花语睁着圆圆的两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老头。
“哈哈,在别处不敢说,在这文君阁还是有些用的。”老头摸摸胡子,笑嘻嘻的回答说。
“那谢谢你啦,文老头,你以后就是我的朋友啦!你是我来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那。”
众人一惊,这小姑娘竟然想和文阁老做忘年交!众人刚以为这小姑娘真是想的太美了,不切实际,就听到文阁老笑嘻嘻说,“好啊,老夫很是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