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煦看着帐篷外的雪出神。
“怎么?想媳妇了?”西域将军拓跋罕调笑秦明煦。他对这几天秦明煦的表现很满意,不由得对他多了些真心。
“没有。”秦明煦的确没想花语。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想问问花语的事情。以拓跋罕的身份应该知道的多些。
“拓跋将军可与鲜于邱化大人熟悉?”
“并没有。鲜于邱化此人不与任何人深交。他的杀手情报组织是直属大汗的。也因为他掌握的东西保密程度与危险性高,没有人会与他有什么过深的关联,以免引火烧身。”拓跋罕解释说。
“你怎么问及他?”
“他与郡主是何关系?”秦明煦继续问。
拓跋罕是个武将,什么话就都告诉他了。也不讲求礼仪。“这个郡主本来是鲜于邱化违反了规定就出来的,多半是心上人。后来不放心她还做着朝不保夕的杀手任务,就自己守着惩戒也要给她送出去。”
拓跋罕接着说,“当时大汗发了好大一通火。不过也那鲜于邱化没办法。这不就把那女人放军营里练兵了。和你一样。”拓跋罕指着秦明煦说。
“之后的事情你应该就知道了。这女人在练兵上颇有手段,打赢了魏国,射你了一箭。之后去谈判,得了郡主封号。”
秦明煦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她之前是杀手?鲜于邱化把她救出来的?从哪里救出来的?”
看着秦明煦激动的样子,拓跋罕有些诧异地说,“京都城啊,具体哪里不知道。这女人魅力真大,能让那个冰山似的鲜于邱化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那鲜于邱化可有救过别人?”
“救人?你以为杀手是做什么的?任务失败不死都难,还救?从有杀手营以来也就救过她这一个。”拓跋罕接着嘀咕,“真没想到这不近人情的鲜于邱化也能是个痴情种。”
秦明煦愣了。说是五雷轰顶不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