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听他这样说,转过头去,“这将军的身材我还没有看过呢,不然老娘凭什么选这个位面。”花语在脑海里对系统说。
“你怎么,”秦明煦立刻沉下身子,没在水中,只露出一颗头。还转过去了。
“姑娘自重,恐影响姑娘清誉。”秦明煦紧张的说。
“清誉?”花语把手伸入浴盆水中,给他捏肩膀,“我一个舞女而已,清誉这东西比不得闺阁女子。”
“还有,”
花语把头靠在秦明煦耳畔,“将军把我在众人面前带回的时候起,我的清誉不早就是将军的了么?”
秦明煦的脸通红,不知是热水气熏得还是羞的。
“在下从未这样想过。”秦明煦解释着。
“可是众人都是这样想的,包括您府上的人”,花语接着在他耳根说,“包括我。奴心悦君,宴会上的话,不是借口。”
“叮~好感度增加30%,当前好感50%。”
身上感受着花语柔软的手在捏着自己的肩膀,力道手法都不错,但是秦明煦的肌肉紧绷,觉得她摸过的地方都酥麻一片。
“放松。”花语对他说,
“你。放手,不用伺候。”秦明煦的声音暗哑。
花语俯身半抱住他,“不放。您对我便是一点心思没有?”
“我洗完再说,先出去。”
“不,将军可没有给我满意的答案呢,就不放。”
“现在你我未有名分,如此这般于理不合。改日迎你进门才合乎礼数。”
花语放开他颇有些惊讶的语气问,“将军要是迎娶我就不怕有人对我的西域身份做文章么?”
“两国之争,与百姓何苦。与你一小女子无关。”
花语觉得,这男主觉悟还不错,原身倒是没看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