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挑了下眉:“你不好好在部队里待着,总瞎跑什么?”
楚鹤一撇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陷入恋爱酸臭气息的人会是这副嘴脸,就剩我这只浑身散发着清香的单身狗保持着初心不变。”
沈时没有上车的打算:“你要干嘛?我现在没时间陪你,我要去找陆叙。”
楚鹤一脸痛心疾首的捶着副驾驶的座椅:“你看看,有了陆叙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沈时没说话。
楚鹤没好气道:“就是陆叙让我来接你的,她怕你迷路,你要不信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她。”
楚鹤的话音刚落,沈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确实是陆叙来了电话。
“楚鹤来了,他说要去接你,你正好带着他一起回来吃饭吧。”
沈时又看了一眼楚鹤,这才拉开车门上车。
楚鹤对沈时心里只有陆叙一事很是伤心,路上只要逮着空就要剜沈时一眼。
“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你试试。”
沈时靠在座椅里一派悠闲,这个副驾驶的座位他有多久没坐了?还是坐车舒服啊。
楚鹤下意识的觉得眼睛疼,他眯起一边的眼睛跟沈时聊天:“你跟我叙姐处的还挺好的吧?”
“你要没话说可以选择闭嘴。”沈时调整了下姿势,问楚鹤:“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楚鹤没说话。
沈时乐得清静,也没理他,楚鹤憋了半天,终于急眼了,他说:“沈时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追问我?”
沈时皮笑肉不笑:“我为什么要追问你?”
楚鹤被沈时气得想吐血:“刚执行完任务,上面给放了几天假。”
沈时没理他。楚鹤见状又跳了脚:“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不是说了没话说就闭嘴么?”
楚鹤:“……”
再见到楚鹤,陆叙的心里有点复杂,但是她表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想像往常那样与他开玩笑,又觉得别扭说不出口。几人围坐在桌前吃饭,陆叙怕楚鹤抹不开面子吃,一个劲给楚鹤夹菜,没一会楚鹤的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先让他吃一会再夹吧。”沈时实在看不下去,小声提醒陆叙。
陆叙这才想刚回过神一般点了点头,然后对楚鹤解释道:“我怕你吃不饱。”
楚鹤看了陆叙一眼,又看了沈时一眼,没说话,只是低头苦吃。
这顿饭吃的他心里怪怪的,他总觉得这次见面,哪里有些异样,就比如说陆叙,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热情以及客套的疏离,就好像逢年过节时去楚鹤家探望的那些人一样,楚鹤挺不喜欢这种气氛的,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吃完饭,宋皖赶着陆叙带楚鹤和沈时出去转转,离开了长辈的眼皮子,楚鹤觉得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他问陆叙:“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陆叙看了眼沈时,明显做贼心虚道:“哪有?是你想多了吧?”
楚鹤皱眉,沈时凉凉道:“你就是贱习惯了,别人对你好点你不适应。”
楚鹤扬声“啊”了一声:“是这么回事么?不过听你说完,我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你说说我怎么这么贱呢?”
沈时想了想,说:“天生的吧。”
陆叙被沈时逗得笑出声,她就说这个人的嘴就像抹了鹤顶红似的,每天不服点毒好像都没法张嘴说话。
几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商贸大厦,楚鹤张罗着:“走啊,进去逛逛去。”
反正几个人也没地方去,索性就听了楚鹤的话,一起朝大楼里走。平时三个人在一起,也都是楚鹤负责活跃气氛,这会他见沈时和陆叙都没说话,顾自开口问:“沈叔那事还没结案啊?这事拖到最后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吧?”
陆叙闻言猛地抬了下头,而后又转头去看沈时。
沈时面色如常:“已经出了侧写,警方目前有了些进展,估计凶手也快伏法了。”
沈时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楚鹤。
楚鹤见状不由摸了把自己的脸:“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沈时笑了一下:“你脸干净过么?”
楚鹤气得翻了个白眼,头一扭:“走,带你们按摩去,正好我这两天腰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