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陆叙辞职的事,于宁做为老同学,自然是要关心一下陆叙离职的原因。陆叙举着手机跟于宁视频。
“不是做的不开心,就是突然想家了。”
“那你回家了我想你怎么办啊。”于宁在办公室里,故意逗着陆叙。
沈时和楚鹤抄手站在不远处,楚鹤手里抱着手机,玩到关键时刻,他的身子跟着左右晃动,他边晃边问沈时:“我叙姐是不是出轨了?”
沈时轻笑了一声,转身回屋了。
没一会,客厅里传来楚鹤的惨叫:“妈的,为什么WIFI没信号了?老子在守水晶啊。”
陆叙凑到楚鹤身边:“是WIFI的事么?我还以为是我手机的问题呢。”
楚鹤推开陆叙:“你不要跟我说话,就是你挡住了我的WIFI信号。”
陆叙以为楚鹤在说自己胖,伸手反剪楚鹤的双手:“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楚鹤吃痛,“哎呦”了好几声:“我告诉你,你再不放手我碰瓷了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刚才是不是跟那个小白脸约好了去吃饭?”
陆叙闻言,这才罢休。
虽然于宁是老同学,两个人之间也没有那层意思,但好歹是会面,陆叙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捯饬捯饬,而且这几天她的脸色有些不好,总不能邋邋遢遢的去见人家。
陆叙左一层隔离又一层CC的朝脸上拍。
“你刮大白?”沈时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顶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眼看着陆叙化妆:“笑的时候离饭碗远点,掉渣。”
陆叙捏着粉扑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擦还是该放下它。
“你一会要去跟于宁见面?”沈时继续问。
陆叙僵硬地点了下头,反问:“你有事么?”
“正好我有几个医学方面的问题要请教他,一会一起去,这顿我请。”
沈时说完之后,仍站在原地没动作,陆叙以为他还有事,挑了下眉:“你还有事?”
沈时挑了下嘴角:“我看看你们姑娘是怎么化妆的。”
陆叙心想这人不是变态了吧,又觉得他应该是故意的,打死她都不相信沈时是个有闲情雅致看人化妆的人。他既然有意如此,陆叙当然不能示弱。
她“哦”了一声之后,开始旁若无人的对着镜子画眼线。
身后先是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声,陆叙动作一顿,笑声消失,没一会又传来一阵,依此类推,陆叙一只眼睛的眼线画了十多分钟才画了一半,她终于将眼线笔重重拍在桌上,从镜子里看沈时。
“你笑什么?”
沈时说话时还带着笑意:“抱歉,我只是没见过女孩化妆。原来你们化妆的时候,都是这样……这样狰狞的么?”沈时一边说一边比划:“脸上那么多层,笑起来不会有束缚感么?”
陆叙怒极反笑,这问题问的太他妈的好了,陆叙顶着一只眼睛的半拉眼线去到洗手间,沈时赢了,这妆她不画总行了吧?
最后陆叙在脸上拍了水乳就出门了,经过沈时身边的时候,陆叙见他一脸老父亲般慈爱的笑。
沈时:“这不是挺好看的么。”
陆叙:“……”
楚鹤:“……”
从岭东回到肇雍,已经是五天后的事,自打结束赵子迎的事情之后,陆叙就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面色一日白过一日,眼前一日黑过一日,这让宋皖和陆擎文心里不禁有些担忧,忙将陆叙送进了医院。
沈时自然也发现了陆叙的不对劲之处,他决定在肇雍住下,如果陆叙需要什么帮助他还能搭一把手。
陆叙重新回到医院,又得谨遵医嘱,天天挺尸一般躺在**不能随意走动,除此之外还要被东推西推的去做体检,当然,不用她自己走路她倒是觉得享受,只是给她推轮椅的人能不能不要是沈时?她总觉得后脖颈子阵阵发凉好么?
陆叙天天叨咕着自己向往自由的灵魂又被束缚了,心里十分不痛快。一转头又对上沈时的脸,更是觉得痛不欲生。要知道以前她在这家医院的粉丝很多的,自从沈时来照顾她之后,她一个粉丝都见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面对着他的原因,陆叙这段时间断断续续总能梦见他,倒也不是什么惊险的梦,而且梦境也都是呈碎片状的,背景应该是沈氏集团的总部,今天梦到片办公区,明天又梦到沈时在茶水间。
“你在想什么?”沈时站在轮椅后面,见陆叙一动不动,不由出声发问。
陆叙揉了揉鼻子:“没想什么啊。”顿了顿,又八卦的问:“你是不是沈氏的太子啊?”
陆叙问这话纯粹是打趣沈时,沈氏那是什么地方?沈老爷子也是活跃在富豪榜上的男人,那的太子爷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流落在人间。她发问,纯粹是因为她总能梦到沈氏的总部和沈时搭边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