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赶来,警笛和救护车的嗡鸣声相伴着进了小区,搅得众人人心惶惶,纷纷跟着过来看热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踏碎了楼道的静谧,白色和藏蓝色的制服交相辉映,如猎豹一般蹿入了屋内。
邻居们听到声音,也纷纷走出家门来打探,这些平日里可能只在猫眼里见过的邻居在此时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有人问陆叙。
“不清楚,我也是刚到。”陆叙不愿意随意泄露别人的事情。
邻居见从陆叙这得不到什么消息,转而又去向门口守着的警察打探,可警察正在执行公务,哪有时间去配合他们的问话。
“麻烦退到警戒线外。”警察拉了线,挡住了众人的跃跃欲试:“禁止拍照。”
不多时,有记者也赶了过来,原本还算宽敞的楼道顿时被围个水泄不通。陆叙冷眼看着这些围观群众那眼底的好奇,这些人多半不是为了查找事情的真相,他们有的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八卦之心,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找点素材,有的则是为自己的报刊制造些销量。
陆叙站在平台的窗户边上透气。
沈时从屋里出来时,记者们一拥而上,纷纷把话筒递到他跟前:“警察同志,我们听说这家心理诊所没有营业执照,是这样么?”
警察也打量着沈时,如果在场的众人不是他的同事,他也几乎以为这是上级派下来协助办案的领导。
“无可奉告。”警察将沈时护在身后:“你们靠后些,不要越线。”
秦好死了,是自杀的,应该是趁着早上去洗漱脱离了两个人的视线之后服了药,并且这药不是安眠药。医护人员从现场出来时,一脸的遗憾,他们没有把人抢救过来。
随着秦好的死,网站被彻底查封,网站注册会员近千人无一落网,其中还包括许多网上通缉犯。
“秦好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从楼里出来,楚鹤忍不住好奇问沈时:“她说全都告诉你了啊。”
“嗯,但是我不想告诉你。”沈时很诚实,那时候如果不是他出来的及时,不知道楚鹤会对陆叙说什么,这仇他已经拿小本本记下来了。
“为什么啊?”楚鹤气得一挽袖子,指着上面的淤青:“你看见没有?这都是那天我被秦好给打的,就冲着这几道淤青,你是不是也该让我这个受害人知道知道事情的真相?”
陆叙坐在车的后排,看着楚鹤因为没达到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有些想笑,其实这两人真挺般配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退出来守护这两个人的爱情,当然,这话她就只敢想想。
“媳妇你饿不饿?”沈时不理会楚鹤,转头看了陆叙一眼。
“有点。”她就昨天晚上简单吃了几口菜,一直到现在还滴水未沾。
沈时:“想吃什么?”
“我想吃烤肉。”楚鹤斜着眼睛瞪沈时。
“我问你了么?”沈时瞥了楚鹤一眼。
楚鹤觉得沈时太变态了,他刚才不就是跟陆叙蹲地近点了么?他又没干别的,至于这么横眉冷对的不?见沈时这路行不通,他开始做陆叙的思想工作。
“叙姐,咱去吃烤肉吧?我知道榕庭那边有一家店味道不错,铁板上刷一层黄油,把上好的肥牛片放上,那味真是没谁了,又甜又嫩还多汁。”
“那就去吃烤肉吧。”陆叙也好几天没吃过肉了,一听楚鹤的描述,也觉得舌底生津。
楚鹤得意的看了沈时一眼,然后自觉的窝到车门边上,嘴里哼着小调:“我睡会,累了。”
瞌睡的确是会传染,陆叙这两天本来也有点累,刚才楚鹤一直跟沈时说话还好,现在楚鹤一闭嘴,车里彻底安静下来,她眼皮也开始发沉。
“你也睡会吧,这两天是不是都没睡好?”沈时见陆叙的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把车内空调关小:“睡吧,等到地方了我叫你。”
陆叙怕沈时自己一个人开车无聊,半梦半醒间她说:“你把音乐打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