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叙又失眠了,不同于前几次的焦虑,今晚陆叙有点兴奋。她扑在大**,抱着手机滚来滚去,滚得正起劲,忽然觉得气流有些不对,她慌忙抬头,正好对上沈时似笑非笑的眼。陆叙脸一红,从**爬起来规规整整坐好。
“你看什么……呢……”陆叙现在跟沈时说话都有点不自然。
“你说呢?”沈时挑眉:“睡不着出来陪我看会电视。”
陆叙现在正处在有关于沈时的一切她都不敢过度靠近的阶段,哪怕是之前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能看一夜。陆叙不自然的收回视线:“我要睡觉了,你帮我把门关上吧。”说完被子一卷就不再出声。
陆叙被自己捂得喘不上来气,挺了一会就钻出了被窝,发现沈时已经听话得将门关上,并体贴得给她留了盏夜灯。
她真的有男朋友了么?
陆叙捂着被坐在**,还是觉得这事很玄幻。
陆叙醒来时正是半夜,她习惯性得拉了下被子,没拉动。陆叙心里一惊,如同弹簧一般从**弹起,低头一看,沈时正睡在她的身边,丝毫未觉她已经醒来。陆叙想踢沈时一脚,这刚确定关系他就摸来她**睡?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可是正经人家的闺女。眼见着脚要碰到沈时,她又犹豫了,遂改成摇醒沈时,正要动手,突然发现眼前二人所处的房间并不是她的房间,她定眼一看,这居然是在医院。
陆叙身子一歪倒在**,行吧,这是又到了替补世界了,不过两人这挤在一张病**是什么情况?
陆叙蹑手蹑脚的出了病房,正赶上走廊里有人在嚎啕大哭。这深更半夜的在医院里哭,笨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陆叙小心翼翼探出头去打探,看见有人伏在医院墙壁上无语凝咽,还有人扒着医院走廊上的长椅哭得双肩耸动。最悲恸的哭声是从隔壁病房传出来的。
没一会,医生与护士从那间病房里出来,眉眼间全是惋惜。陆叙想了想,拦住了医生,问:“医生,隔壁怎么了?”
医生面色一紧:“你们自己学校的学生去世了你不知道?现在这些老师啊,唉。”
陆叙心里“咯噔”了一声,她当然不知道,不过在这家医院住院的她们学校的学生不正是齐豫么?思及此,陆叙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了隔壁病房,发现聚集在房里的人全都衣着光滑鲜亮,不是她预想中质朴的打扮。她挤进人群,凑到病床边上,这才看见仰面躺在**,前额凹进去一块的人居然是应童。
陆叙愣住了,耳边众人的声音有如退去的潮水般在瞬间就远去。应童怎么会死呢?现在两个嫌疑人,一个住院,一个去世,所以这替补世界里难道还有第三个共鸣者存在?
“姐,这事已经移交警方处理了,警方一定会给应童一个公道的。”有个男人肿着眼睛从门外挤进来,站在一个紧紧趴在应童身上哭泣的女人身边安慰。
看来应童的死也有蹊跷。
陆叙出门时,沈时已经从隔壁病房出来了,他自然得搂过陆叙的肩膀,问:“又出了什么事?”
陆叙抬头看他:“应童死了。”
沈时面上没有什么吃惊的模样,只是低声道:“这次的这个还长了点脑袋。”他说完低头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再去警局一趟。”
两个人出了医院,沈时自然而然的朝停车场走。陆叙见状问:“干什么去?”
沈时按了下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车钥匙按了一下,紧接着停车场上有辆车前灯一闪,沈时道:“看来我在那人眼里是个隐形富豪。”
陆叙撇了撇嘴,自己嘟囔:“你就确定那人不觉得你是个偷车的?”
沈时没听清她说什么,捏了捏她的手心,问她:“刚才在说什么呢?”
陆叙堆起一脸谄媚的笑:“我在说那你岂不是很棒棒。”
沈时一见陆叙这德行就知道她肯定没说什么好听话,无奈摇了摇头,不再去追问。
应童的死给学校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全市乃至整个省都是谈起“三中”色变,有的学生家长已经考虑要给自家孩子转个学了。
陆叙坐在凳子上,听沈时在对面说起今天去警局探到的话:“应童是他杀,警方对比应童案的凶手和齐豫案的凶手的作案手法后,发现两起案件为同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