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掐了楚鹤胳膊一把,楚鹤吃痛,惨叫着解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说的是沈时自己的房子。”
“老沈这次去警局情况怎么样?那边是不是又有什么进展了?”楚鹤对于沈时的事还是比较上心的。
“人家有没有进展怎么可能跟我说呢?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不让沈时被误导,从而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而已,不然不利于他的处境。”陆叙瞥了楚鹤一眼:“到时候你直接问他啊。”
楚鹤笑了笑,将话题岔开:“好久没听你们说替补世界的事了,怎么样?又出现了新的世界么?”
“是啊,我现在每天过得都很充实,什么时候你也一起去替补世界玩玩啊,那里面小姐姐多的很。”陆叙一把放下遮阳板:“每天都想让我吐血。”
沈时结完帐一转身,正好看见楚鹤的车尾灯一闪,然后消失在拐角处。
“你一定要这样么?”邱瓷一直在一边等着沈时,这会见沈时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么?”
沈时看着邱瓷:“有什么话就说。”
在邱瓷的记忆中,沈时每次见到自己虽然不是笑逐颜开,但起码目光是温柔的,就是因为有了这种对比,所以她现在越看沈时这张面瘫脸心里越凉,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然后说:“找个地方,我们聊聊。”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沈时没动地方,他说:“因为你总回在回忆里。”
沈时说完就要离开,邱瓷下意识拉住沈时的手:“我说了,我们聊聊。”顿了顿,补了一句:“有关你的案子。”
沈时太了解邱瓷这个人了,这会见她退而求其次,也没再冷着脸拒绝。
“你跟沈叔见面是因为财产分割的问题么?我这么问你,沈叔死之后,谁获益最大?”邱瓷提出自己的想法:“获益最大的那个人需要重点关注一下。”
“我。”
邱瓷愣了一下,随即肯定道:“这是熟人作案。”
晚上七点整,沈时才进门。坐在沙发里玩手机的陆叙闻声抬眼看了看沈时,又踢了下一边的楚鹤:“打脸不?这都好几个小时了才回来,你猜猜他们是不是旧情复燃了?”
楚鹤也抬头看了沈时一眼,撇了撇嘴:“不像。”话落扬声问沈时:“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去朋友那转了一圈。”沈时打量着一左一右捧着手机玩的两个人:“这都几点了,你们还不睡觉?”
沈时再没跟两人多说什么,陆叙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突然觉得挺没劲的,起身回了房间。
今天去警局转了一圈,她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数,这事是有人故意栽赃给沈时的,并且这人就在沈时周围蛰伏,所以沈时不在这边待着也是对的。
陆叙照例又在胡思乱想中入睡,良久也没有等来预想中的吵闹声,扑面而来的却是医院的消毒水气味。陆叙心里一紧,睁眼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病床,躺在上面的齐豫双眼紧闭,如果不是一边的心电监视器还运作着,她几乎以为齐豫已经死了。她快步冲了过去,这才看见齐豫嘴角高高肿起,脸上、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尤其是眉骨的缝针处更是触目惊心,那伤口紧贴眼角而过,如果再偏一公分,齐豫的眼睛必然保不住了。
陆叙只觉得气血上涌,她不知道在这几天里齐豫发生了什么,她转身出去找医生询问情况。
晚上的医院稍显寂静,陆叙走到走廊,正好与要来查看齐豫情况的医生碰个正着。
“医生,现在齐豫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正低头翻看着病历,听陆叙一问,面色凝重道:“全身多处骨折,肩关节强直畸形,肘关节活动限制在伸直位,活动度小于90度,这孩子身上的伤太多了,其它的地方就不说了,她能不能醒还是未知数,我不知道这孩子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老师都有一定的责任,抓紧联系家属过来医院签字办理手续。”
虽然陆叙对此事毫不知情,但是她仍然愧疚,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扇了几巴掌。陆叙被医生那锋利得眼光看得抬不起头,灰溜溜的跑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