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笑笑:“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在这玩一天,明天一起回去吧。”
陆叙听沈时这么一说,也放下心来,通常这种情况下,沈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我下午还有点事,我朋友可以带着你四处逛逛,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们随时电话联系。”
“你下午要去哪?”陆叙在一边插话。
“去找个人,你要一起去么?”
陆叙慎重道:“我觉得这个可以有。”
沈时把于宁交给了楚鹤,从饭店一出来就带着陆叙朝汽配中心的方向走。
“我们要干什么去啊?”陆叙还不知道沈时要带自己去哪。
“去找行车记录仪储存卡上指纹的主人啊。”
陆叙一听,整个人比得了精神病还精神:“走走走,快点。”
汽配中心在市中心的东北角,这里是一个汽配泵配的工业园。园区整体还算规整,路两边以及店门口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辆。沈时照着手上的地址找到了位于最里面的一家汽配店。
与其他家比起来,或许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这家店的生意有些萧条,沈时和陆叙进门时,负责修理的工人们正凑在一起打扑克,这会见有人来了,仍旧电泰然自若的坐在原地继续朝铺在地上的报纸上砸着牌。
陆叙咂了咂舌:“这里面怎么都没人啊。”
沈时也笑了一声,极度配合着陆叙问:“有人么?”
工人们闻言心里虽然堵得慌,但依旧很稳,只是砸牌的动作较之刚才激烈了一些。沈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尴尬,垂手牵起陆叙的手:“没人咱就自己逛逛吧。”
陆叙应了一声,随着沈时在厂房里走,并且一不小心就踢倒个瓶瓶罐罐的。
打牌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有一人率先站起来:“我说你们是干嘛的?要修车还是要买东西?”
陆叙听到声音后显得有些惊讶:“妈呀,这屋里居然有人。”随即又反问:“你是干嘛的?”
“你管我是干嘛的,我们这不做生意,赶紧走。”那人恼羞成怒,几步走过来就要推搡陆叙。
“你这是放屁呢?不做生意开门干什么?招魂呢?”陆叙说话间右脚微微撤开半步,扎稳下盘,见那人抬手伸过来,顺势拿住他的手肘向后一拽,又向下一压:“ 叫你们老板出来,我跟你说不着。”
“我们没有老板。”那人觉得肩膀快要掉了,但气势仍在:“你们赶紧滚蛋。”
一直没说话的沈时突然对着手机说了句:“听到了么?不知道贵店的经营理念是否就是如此?”
老板姓王, 接到沈时电话之后很快就赶了过来,工人们面色不怎么好,他的面色更差,他这店的位置本来就不好,之前都是靠网上发货和老顾客维持店里的资金运转,可慢慢的,老顾客都没有了,他还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毕竟平时他在时,这帮人可是老老实实的。
“真是抱歉了,您们可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都是一帮大老粗,来这里打工的,什么也不懂。二位是要买点什么么?”
沈时掏出罗遇借给他的证件在老板面前晃了一下:“我们来调查点事。”说完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资料,问:“张秉泉在么?”
刚才叫嚣着让沈时和陆叙滚蛋的那人愣了一下,神色终于不再嚣张,他畏畏缩缩朝王老板身后靠了靠:“我,我就是,你们有什么事么?”
沈时觉得这事挺好玩,当下一挑眉:“没事找你干什么?好好想想这段时间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
张秉泉敢拍胸脯保证,别说这段时间,就他这前半生他都没做过什么好事,当然,也没做过太大的坏事,就是手脚有些不干净,这会见沈时虎着脸这么一问,吓得头皮发炸,心里想着难不成是自己之前偷东西被人发现了?
“跟我过来。”沈时掌握主动权,转身就朝接待室走。
张秉泉这会怂的跟个什么似的,老老实实跟了过去。
“之前去丽水华庭干什么去了?”
丽水华庭是沈强住的别墅区的名字。张秉泉是农村进城务工的,无缘无故去到那边,行迹就显得有些可疑了。
“丽水华庭?”张秉泉一脸疑惑:“丽水华庭是哪啊?”
陆叙心里还记着刚才张秉泉那德行,这会猛一拍桌子:“你说是哪?今天我们既然来了,自然有来的理由,你现在坦白交代,组织会对你从宽处理。”
张秉泉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半天都没敢说话。
“谁让你去杀人的?”沈时紧接着问。
两人采取见面一张图,其它全靠编的方式开始诈张秉泉的话。
“现场都发现了你的指纹了你知不知道?”陆叙把文件扔在张秉泉身前:“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张秉泉虽然爱小偷小摸,可之前从未失手过,自然是没跟警察打过交道,这会本来就被沈时和陆叙吓得发懵,冷不防一听说自己跟命案沾上了边,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警察同志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我怎么会杀人呢?”
陆叙冷笑一声:“保不齐是跟被害人起了争执,失手打死了人家。”
张秉泉吓得嘴皮子直抖:“我没杀人,我为什么要杀人?”
陆叙指着张秉泉的鼻子:“所以这不就是问你呢么?你为什么要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