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去到外面,却没看见沈时的车,外面雨还没停,陆叙只好给沈时打电话。这厢手机刚一掏出来,那边已经有车停在陆叙身前。
陆叙收伞上车,问沈时:“你干什么去了?”
“买了点东西。”
陆叙应了一声也没多问,过了会才后知后觉发现沈时的车朝与学校相反的方向驶去。
“不是刚吃完饭么?你又饿了?”
沈时哭笑不得的看着陆叙:“你除了吃还能想点别的么?”
能啊,陆叙腹诽,她想的多了去了,比如赶紧找到这个世界的共鸣者。
陆叙似自言自语般嘟囔:“我觉得我被盯上了,这个孙子一定是跟我有仇,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我是目击者?可是我在这里也没有仇人啊,应童不是死了么,难不成是她那个小男朋友?”
沈时顺手将陆叙的手握在掌心:“我们追得太紧了,应该让自己放松放松,也让对方喘口气。”
说着沈时就带着陆叙去医院看齐豫了,大意是想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有关凶手的蛛丝马迹。
陆叙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沈时真是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混蛋。
因为齐豫的家庭条件比较艰苦,所以学校此时已经通过各方渠道组织了募捐和众筹,按照目前齐家所收到的善款来看,齐家还能担负一段时间齐豫的医药费,只是孩子一直不醒,齐豫的家人脸上仍是愁容不止。
陆叙去时,齐豫的母亲正坐在床边给齐豫擦着脸,见有人来了,忙起来跟陆叙和沈时打招呼。
“小陆老师,真是麻烦你了,你和校领导总是过来看望小豫。”
齐豫母亲口中的校领导此时正在一边站着,陆叙倒是觉得沈时像个来查房的医生。察觉到陆叙的视线,沈时大方抬头回视,那双眼不说柔情万分吧,但也比平时那冷冰冰的模样要暖上几分,倒是让陆叙有些不好意思了。
现在几乎每天都有好心人士来探望齐豫,病房偶尔会拥挤,沈时就站在人圈最外看着躺在**的齐豫,一脸沉思,但也不知道他具体在想些什么。
临走时,陆叙照例给齐家留下了些钱,齐豫的母亲没有拒绝,千恩万谢的收下了。两人从病房离开时,陆叙问沈时:“今天你好像有些不对劲。”
沈时将人揽了过来:“你一直在看我?”
陆叙眨了眨眼,这……应该算是吧,但是这话她没脸承认。
沈时捏了捏陆叙的脸:“现在真的可以放松了,下次再来这可能就是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了。”
陆叙一扫先前的失魂落魄,眉梢几乎挑到了发际线上:“真的么?这真的是真的么?”
“嗯。”沈时没忍住,低头在陆叙的脸颊落下一吻:“别担心。”
陆叙醒来时,脸上似乎还残存着沈时双唇冰凉的温度,想起沈时那逐渐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陆叙捂着脸使劲刨了两下床,一回头正对上楚鹤一张大脸。陆叙下意识就是一拳挥了上去,纵使楚鹤身手再敏捷,也难逃被陆叙的拳头扫到脸颊边上的命运。
楚鹤被陆叙打得侧卧在地上良久,嘴角才动了动,不多时有鲜血缓缓流出来了些。陆叙吓了一跳,忙从一边的纸抽里抽出来几张纸怼在楚鹤的嘴边。
“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我刚才没怎么使劲啊,你怎么吐血了呢?你是不是得了重病了?”
“呸!”楚鹤把嘴里的纸吐到地上:“老子咬到了舌头了,我说你们练武术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猛?大早上不睁眼就得先打打人锻炼锻炼?”
陆叙一脸尴尬,立马也反应过来:“我说你们当兵的是不是都这么变态?大早上不睁眼就摸到女生的闺房里趴人家床边?”
楚鹤从地上一跃而起:“你当小爷乐意来?你自己没关门,在**笑得跟梦到自己终于出嫁了似的,我寻思谁半夜点你笑穴了呢,我不得进来看看你怎么了么?你要笑死了我怎么办?我这就算长一身嘴也说不清啊。”
两人的说话声很快将沈时引了过来。看见楚鹤在陆叙的房间里,沈时的面色不怎么好,他指了指门口,没说话。楚鹤一脸乖巧的滚了出去,没敢再唧唧歪歪。
陆叙看见沈时,生硬的撇开了视线,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你,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