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进入替补世界,是个傍晚,陆叙回神时对面沈时已经吃完了一碗饭。
“来了?”沈时笑眯眯看着陆叙:“我才知道如果你本人没进来替补世界的话,整个人是毫无生气的,就好像木偶一样,给你一个指令你就会照做。”
陆叙一脸防备得看着沈时:“刚才你让我做什么了?”
沈时指了指这满桌子的饭菜:“你去买了单。”
陆叙下意识去捂自己的包包,满脸的悲戚,怪不得楚鹤说沈时是禽兽,他禽兽起来还真是不遗余力啊。一个人毫无生气那跟植物人有什么区别?他竟然对一个植物人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陆叙觉得自己的心痛得都没法呼吸了。
“赔钱!”陆叙咬牙切齿得低吼。
沈时笑得灿烂:“钱是没有了,人给你吧。”
陆叙撇嘴不语。
沈时吃饱喝足后对陆叙道:“刚才校长给我打电话了,一会你需要去警局配合调查。”
陆叙脸一垮:“这都几天了,按时间线来说这事是不是应该已经过去了。”
“不是高慧,是崔媛媛。”沈时抽出手边的纸巾擦了擦嘴:“之前参与到校园暴力中的孩子,如今正在一个一个出事。”
“啊?”陆叙不自觉提高声量:“那为什么每次都牵扯到我?这样下去我不就成了头号嫌疑人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每次都恰好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机率的。”
沈时被陆叙的模样逗笑了,他回:“这大概就是女主光环吧,不然要你干什么?你要顺应这个世界,给自己加戏。”
陆叙觉得沈时这话非常有道理,她对沈时道:“你一会去给我租个车,只要贵的,不要好的。”
沈时不理解陆叙的意思,坦然道:“我没理解你的话。”
陆叙两眼一翻:“你不是让我给自己加戏么,来啊,造作啊,作妖这事不讲究一个从点滴做起么?”
后来沈时把陆叙带到了医院门口,陆叙不解其意,问沈时:“你带我来这干嘛?我没生病啊。”
沈时靠在座椅里,一脸惬意:“你不要作妖么?”
陆叙点头:“对啊,可我又不是医闹。”
沈时:“你不说作妖从点滴做起么?你进去点滴吧,我等你。”
陆叙:“……”
陆叙觉得这帮直男们的笑话真是冷得让人哭爹喊娘,相关组织再也不用担心全球气候转暖的问题,到时候让沈时带着他们直男组织去讲几个笑话这个问题就完全可以解决了。
今天的天气原本就不算好,这会更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到了警局后,沈时先下了车,从车后箱拿了把伞,走到副驾驶边上拉开门。
陆叙没想到沈时会为自己打伞,印象中即便是陆擎文也从来没给自己打过伞,记得有一次陆擎文接她放学,好容易有个将伞递给自己的举动,陆叙一脸震惊得接过来,心里那阵感动还没过去,陆擎文就自然而然的从她手里拿回了伞。
“爸爸刚才鞋带开了,乖女儿,走吧,回家了。”然后顺手从兜里掏出来只超市的购物袋扣在了她头上。
“怎么了?”沈时见陆叙一脸沉浸在回忆中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陆叙回过神,匆匆忙忙下了车。
替补世界里的警局对于陆叙来说已经不陌生,她进门直奔三楼,轻车熟路找到负责三中案件的刑侦小组所在处。
“来了。”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见到陆叙,主动打了招呼。
陆叙点头示意,然后自己找好位置坐下,不等刑警开口就主动问:“凶手有眉目了么?”
刑警摇头:“你先说说当时发现崔媛媛时,周围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
陆叙最不擅长处理这样的突发性事件,如果她当时在场,她现在何苦一脸慌张?这要是顺口胡诌,被警方察觉到不对劲,她就真成了头号嫌疑犯了。陆叙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坦然,她说:“我当时看见崔媛媛之后太害怕了,实在没有心情去看周围还有谁。”
一个人突然看见了一个不知道是活人还是尸体的人躺在自己面前,换做是谁大概也不会第一时间去看周围,退一万步讲,凶手犯下罪行之后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即便那人没有离开,想必也会将自己隐藏的很深。
刑警又问了几个问题,都被陆叙给含糊了过去。最后刑警将记录本一合,客客气气将人给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