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那个提出异议的老民警过来扔了支烟给张弛:“小伙子,我像你这么会儿,也是这样什么都敢说,什么都不怕。但人吧,有时要看看局面再发话。”
张弛谦逊地请教:“这位师傅,我情商低,您还多指点,今天是什么局面?”
“在座的人当中,你和那美女,年纪是最小的吧?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能当你们爸妈了,干刑警的年数大概比你们岁数还长。我就问你,你刚才的推测有几分把握?”
“大概九成吧?”
“这就对了,如果不是百分百的把握,就不要说出口,枪打出头鸟,这道理你还不懂?”
顾世在旁边静静地收拾着东西,一边等着张弛,听着他俩的对话。
“谢谢您提醒,不过我还真没想得那么复杂。咱们不管年纪大小,现在不都在办同一个案子吗?我只是想也出一份力。”
“小伙子,你还是前面的路走得太顺,听不进劝呢。”
张弛不理会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卑不亢地继续说:“可能你们都觉得我年纪轻轻,画像破案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事情。但我的确从始至终立足案件的实际情况,站在一个相对客观的角度,理性地按照案件的侦破规律来办事,并不是依靠什么运气。”
老民警说教未成,只扔下一句:“那咱们看这次你的运气好不好吧?”气结离开。
顾世笑着抬头说:“偶尔出差办公事,何必得罪这种好为人师的老头呢?”
“你不是也得罪了两回老李了,我这是保持同步。”张弛开玩笑道,帮她拉开椅子。
“今天晚上还继续吗?”张弛出门时问道。
顾世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好,你等我回去准备下,咱们晚上八点大厅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