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两人都走后,张弛就请那女子坐在一旁,那男孩正拘谨地望向自己,张弛也不朝他看,自顾自低头摆弄起白纸来,男孩好奇地往前凑。见警察叔叔居然是折了两个纸飞机,兴高采烈地和他玩起了游戏。没几个来回,小孩子纯真的笑就回到了脸上,不再是刚才那只好像随时要拔腿就跑的机警小鹿了,母亲在旁边慈爱地看着他们笑。
看气氛差不多了,张弛请小男孩开始回忆那天在店里都遇到什么人。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男孩还没进入角色,容易搞混店里的客人。
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那天店里好多大人小朋友,吵吵闹闹的,我都没地方玩飞机。有的人在和阿姨复印,有的在电脑上操作打印,还有人在传真机旁边打电话。”
张弛说:“你这么笑笑年纪知道传真机啦,真厉害,你告诉叔叔,传真机长得什么样呀?”
听男孩用自己特有的幼稚语言断断续续描述了一番,他心里有点谱了,再一问,他在店里的时段,他只看到一个叔叔在传真机那里打电话,而且时间很长,这样基本就能够确定嫌疑人了。经过排查,这天,也只有一个对象在时间的范围和长度上和男孩口中的男子匹配。张弛心里简直要欢呼了。
“那个叔叔有多高?”张弛接着问。
男孩困惑地看着他。
他只能换一种问话方式。问清楚当天传真机和孩子的距离之后,他站起身来在相同的空间位置比划道:“传真机旁边的叔叔比我高,还是矮?”
小朋友歪着头仔细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说:“差不多吧。”
张弛又陆续问了几个问题,孩子的回答都是差不多,表情也是一样的认真诚恳。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画布上却一笔划都没有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