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生意不错，散客座位都坐满了，包厢里也人声鼎沸。老樊正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思绪脱离开了整个喧闹的店铺，不知道游走到哪里去了。等到张弛趴在收银台上瞪着他，他才看到来人，回过神来。
“近来可好？”老樊面无表情地问，他知道这段时间刑队里上上下下谁都不好，尤其是他和顾世，但脑子短路，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一句。
张弛随意点点头，算作回答。看得出老樊也在为顾志昌的突然离去伤心。
“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几个菜。”老樊戴上围裙就要往后厨走。张弛忙拉住他，招呼来个服务员，随意指了下菜单上的糖醋排骨盖浇饭：“不用麻烦，让伙计给做个就行，你还是陪我坐会儿聊聊。”
老樊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你师傅平时也爱这么说。我有时候忙，还老大不高兴，早知道……”
张弛打住他的话头，问道：“据你了解，我师傅，近期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得罪人？你师傅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除了那些他送进监狱的罪犯，他还能得罪谁？”
张弛苦笑，这和他想得一样，等于没说。
老樊没有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悲伤似乎让他变成了个絮絮叨叨的人：“倒是你，进局子的，没进局子的，大混混，小混混，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名头，管你叫‘犯罪画师’，说你是他们的死敌、天敌。我本来还担心你小子，谁想到，你师傅倒出事了。”
张弛皱眉问道：“哦，你到底听到了什么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