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可是倪若颜的前男友,听说两人之前可恩爱了,还是倪若颜倒追的……嗝儿!现在人家回来了,倪若颜当初爱沈易可是爱得不行……她怎么可能再去跟贺哥哥暖昧?”
“就是,只有我们柔柔姐想要的,没有柔柔姐得不到的,干杯!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柔柔姐,这世上花花草草这么多,你何必在一条树上吊死?弟弟我今天给你找了个乐子,马上就到,保证让你醉生梦死,再也不会惦记那什么贺哥哥……”
里头一群人醉轰轰的,吵吵闹闹,前言不搭后语,贺慎洲脸色更寒,眯了眯眼走了进去。
才一进门,就有人搭上他的肩膀,语气不善:“怎么才来?爷点你单子是照顾你生意,给你脸,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贺慎洲身子绷紧,缓缓偏头,阴森森的视线落在搭在他肩膀的手上。
对方下意识收回手,屋子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人脸,但这并不影响人的本能判断。
可一想到对面站着的是谁,他将那股恐慌抛之脑后,白了一眼:“现在当男公关的,都这么会装?”
要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他几乎都要以为面前站着的是什么大总裁。
一个男公关还碰不了?什么毛病?他今天非要治治他不可。
想到这,那双手又要爬上了贺慎洲的肩膀,可这回不同,一个过肩摔,顿时惨叫声响彻包厢。
这一动静顿时惊醒了众人,啪的一声,有人按亮了灯,火气大的已经开始骂脏话。
“格我的!在我们地盘动我们的人?找死啊你。”
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撸起袖子就要开干,可祁柔的一句话让他们顿在当场。
“贺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慌乱至极,彻底酒醒了。
众人也因为她这话诧异的看向贺慎洲,贺哥哥,贺总?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
刹那间,所有人偃旗息鼓,一个字都不敢说,脸色难看。
要真是那位,恐怕他们一起上也不一定能占得到便宜,而且,他的社会地位,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没人想做这个出头鸟。
“贺哥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你动了沈易的钢琴?”
祁柔瞬间恼羞成怒,硬着脖子应了下来:“是我又怎么样?一个破钢琴师,我还动不了了?”
真是可笑,不让她动倪若颜也就算了,可现在,他竟然为沈易出头?那沈易是什么东西?跟贺哥哥又能沾上什么关系?
就因为是倪若颜的姘头,所以,贺哥哥要为了倪若颜的姘头来跟她算账?
听她认了下来,贺慎洲脸色覆了一层寒霜,眼神瘆人,祁柔有一瞬间的后悔,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她还是影响了他的情绪,哪怕让他对自己愤怒,也比之前冷冰冰的模样更让她高兴。
他还会对她愤怒,是不是代表,他心里还是在乎她的?
贺慎洲松开手,一步步后退,眼里掩盖不住的失望,高大的身形背光,黑影将祁柔笼罩住。
“做错了事就要负担责任,祁柔,你已经涉嫌故意伤害罪,你哥没教你的,治安局会教你。”
这话的意思,是要把她送治安局?
祁柔再也淡定不能,眼里迅速盈满了泪,不断的摇头,强笑着开口:“贺哥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就凭跟我哥的关系,你也不可能把我真送治安局。”
他一定是在吓她!她哥不会不管她的,贺哥哥要是把她送治安局,哥哥一定会生气,他就真的一点都不顾念他和哥哥的交情吗?
贺慎洲一身不吭,转身下了楼,祁柔心里涌起大量恐慌,她想也没想追了过去。
“贺哥哥!你别走,等等柔柔……”祁柔追了下去,哭的梨花带雨。
她在心里面腹谤着,这分明就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她来顶替呢?
贺慎洲甩开她的手,拨通了祁之筠的电话,那边电话接通的很快,不等祁之筠开口,贺慎洲抢先开口。
“祁之筠,你要是能将放在叶清秋身上一半的心思用在管教你妹妹上,她也不会胆子大到这个地步。”
祁之筠劈头盖脸被他一顿指责,顿时懵了,脾气也上了脸:“贺慎洲,你又抽的什么风?”
贺慎洲没有心请跟他纠缠,直接发给他一个地址:“沈易你认识吧?他的手差点被你妹妹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