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恶心,叶清秋草草找了个话题敷衍了两句,迫不及待的出了贺慎洲的办公室。
贺振承还看着叶清秋离开的背影,眼里有些意犹未尽。
之前看叶清秋还是个没什么料的小屁孩,可没想到几年不见倒是越发有女人味了。
贺慎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里的嘲讽和厌恶更加浓厚。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看够了吗?”
被贺慎洲的声音冷得一个激灵,贺振承反应过来自己今日是来干正事的,收敛了些,干咳一声,端起了自己做父亲的姿态。
“慎洲,你劝劝你母亲,一把年纪咯,离婚不现实,而且,两家利益牵涉的这么深,她突然冲动的提离婚,没人会站在她那边,她是想众叛亲离吗?”
“众叛亲离?贺振承,你是在放什么大话?”贺慎洲嗤笑一声,半点面子都没给他,身子后仰,靠在椅背,掌权者的姿势,把控全局。
强势又不屑。
“只要有我在,妈就不会众叛亲离,他不需要别人站在她身边,只要我在她那边,就够了。”
“混账。”
这时贺慎洲的电话响了起来。
“奶奶。”
“你母亲在你那里吧?慎洲,是我对不起你母亲,教子无方,你劝劝你母亲回来,有我给她撑腰,那个逆子,我跟他断绝关系,绝不会让你母亲受半点委屈。”
贺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贺振承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贺慎洲的出生,是他们祖坟上冒了青烟。
十个贺振承都比不上一个贺慎洲。
而且这些年贺家老宅也一直是自己的儿媳妇在打理,亲子关系这一块,慎洲跟肖晴雅更加亲近,和贺振承,亲缘关系早就淡薄的比水还要淡。
一边是自己的儿媳妇和亲孙子,一边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贺老太太没花多少时间便明白了自己该怎么选。
坐在沙发上的贺振承身子僵硬了一秒,怎么也没想到这话会是从自己亲妈嘴里说出来的。
再也淡定不能,他腾的一下站起身,语气激动。
“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要为了一个嫁进来的女人跟我断绝关系?”
简直荒谬!打死他都不敢信,自己既然才是弱势方。
电话里老太太的声音比他更严厉:“逆子闭嘴!不中用的东西,我要是靠你,死后都得不了一副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