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不为所动,贺振承破不开他们的包围圈,索性开始耍无赖,冲着里面疯狂叫嚣。
“肖晴雅,出来见我!这时候当起了缩头乌龟?我告诉你,想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贺振承还想再放几句狠话,嘴巴突兀的被人堵上,他呜呜的挣扎。
下一秒一根绳子将他手脚绑了起来,这下,他终于开始恐慌起来。
贺慎洲这个逆子究竟要做什么?他难道还真敢要了他的命不成?难道他真的敢弑父不成?
这个逆子疯了!他怎么敢的?怎么敢动手的。
贺振承被拖着塞进了一个黑漆漆的车厢里,整个人心跳加速,瞳孔紧缩,害怕得身子发软。
便是狠话放得再狠的人,只要一旦面对生死的威胁,都很难再像个汉子一般安安稳稳的站着。
第二天的时候,倪若颜收拾好之后就准备出门了。
“颜颜解饿,还没来吗?”
“放心吧,我提前了,不会迟到的。”
“颜颜姐,算我求你,别立这种flag行不行?你每次下的flag,十次有九次,是得翻船的。”
平常翻翻也就算了,这次要是再翻了,真的会有大麻烦。
“好了好了,行了行了,不说了,被你唠叨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倪若颜正色,不再逗她,挂断电话打算加速开过去。
可才转过一个拐角,就看见一堆人围在行车道,她车子过不去,按了几下喇叭,也没有人让路。
倪若颜皱了皱眉头,还是从车上下来。
心里忍不住腹诽,那丫头真是个乌鸦嘴,要不是她在自己耳边念迟到迟到两个字,她也不能真被堵在这。
平常这条路都没什么车,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看样子是出什么事故了?
“让一下让一下……”
她试图将人群分开,给自己开出一条道来,无意间好奇的往人群中心扫了一眼。
瞬间愣住。
地上躺着一个人,看年纪该有四五十岁了,衣着得体,躺在那里人事不省。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可就是没一个人敢上去扶。
她烦躁的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再在这里逗留下去,她百分百得迟到。
各人有各命,顾好自己才是第一位,她又不是菩萨,哪那么多时间救死扶伤?
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设,车道也被她疏通开,倪若颜咬牙往车走。
走到一半,她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大步走了回来。
到底还是过不了良心这一关。
该死的,她恐怕就是天生的生母,也是天生的倒霉蛋。
好端端的上个班,怎么偏偏让她碰上了这事?
而且好死不死的偏偏是在上 Ellen杂志的紧要关头碰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