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高兴,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我都有些厌烦了,他们那些话,来来回回,车轱辘似的在我耳边打转。”
叶清秋一边说,一边眼神得意的暗自瞟了瞟后座的那两个。
宁溪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她长了一张嘴,就她会说话?就她最吵闹。
上车前炫耀要一块去看话剧,上车后又炫耀要一起出国,她上辈子定是一个花枝招展的孔雀精吧?
宁溪和倪若颜不想搭理她,可她们两个不吭声,落在叶清秋眼里,就成了她们自惭形秽,如坐针毡。
当下更加得意,刚刚故意指桑骂槐还不够,还要主动跟倪若颜开口。
“颜颜,听说你要从慎洲的公司离职了?好好的一份工作,为什么要辞职解约?”
她一脸的忧心忡忡,扭着身子转向后座:“慎洲宽厚,你还没找到下家吧?就这么辞了工作,想再找到贺氏这么好的公司,恐怕难了,你可真是太冲动了。”
“是不是因为公司里传的关于你和慎洲之间的谣言,如今慎洲要跟我去国外见我爸妈,所以你面子上挂不住了,这才想辞职?”
宁溪在旁边看的拳头硬了,冷笑了一声,慢悠悠的开了口,打断了她:“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叶小姐一个人就能顶三个。
唱戏都不需要别人给你搭,你一个人就能唱一天,这不怕尴尬的厚脸皮本事,不若等哪一天叶小姐有空,教教我怎么样?”
从上车开始,叶清秋这张嘴叭叭叭的就没有停过,哪怕没一个人搭腔,她也说的口水四飞,热热闹闹。
还真是不知道尴尬为何物。
叶清秋没想到出来怼她的是宁溪,顿时怒火中烧,声音冷然不善:“宁溪,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自己的婚姻都没处清楚,倒是为别人出气头来了?你在这里充什么大头?这一车都是熟人,谁不知道谁?”
不过就是一个在祁之筠面前被欺负的屁都不敢吭一声的舔狗,还真狗仗人势,借着倪若颜的威风,教训起她来了?
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子,叶清秋笑容怪异,眼神嘲讽:“你要是有空,不如多学学怎么伺候老公。
也好别让祁家和宁家成了圈子里的笑话,现在谁不知道,你和之筠结婚这么多年,他连见你都不愿意见你,一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夫妻当到这个份上,你也是个人才。”
叶清秋字字句句往宁溪的痛脚上踩,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
这宁溪被她压着欺负了好几年,屁都放不出一个,卑躬屈膝处处忍让,之前在车上,她一直不屑的搭理她,谁想到她自己非要撞到枪口上来。
她既然非要逞强,自取其辱,那她就成全她。
宁溪被她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子僵硬,眼里含着泪打转,不肯掉下来在她面前示弱。
叶清秋看她这个模样,眉眼更加跋扈,倪若颜两只手紧紧揪在一起,终于,食指的指甲被她自己生生折断。
她垂着眸子,扯了扯嘴角:“真是长了见识,叶小姐这脸皮,就应该去申请非遗,毕竟,长城的城墙都没您的脸皮厚。”
她原本并不想和她争吵,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发生争端。
她早就输的一败涂地,跟叶清秋无关,这场横梁只是她和贺慎洲之间的衡量。
她自己技不如人,她认。
可是,叶清秋非不识趣,吵吵嚷嚷叽叽喳喳,真是令人心烦。
倪若颜正好心里一股子气出不来,索性也不再压抑,直接喷她。
“你还真好意思提祁总,人家夫妻间为什么出问题,你脑子不清楚,整个圈子的人脑子可不像你一样不清楚,谁不知道是你在里面搞鬼?”
这个圈子的人都拿她当笑话看呢,她还在沾沾自喜,还到正室面前来嘲讽,愚蠢。
倪若颜双手抱胸,冷冷地睨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微勾:“没看到当小三当的这么自豪的,叶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本事,特有魅力?
觉得全天下的正室都是黄脸婆,你能勾搭有妇之夫是因为你是天仙?”
叶清秋被她怼的整个人几乎失去理智:“谁勾搭有妇之夫了?难道结了婚的男人就不能够跟异性做朋友做同事了吗?谁要是跟结了婚的男人说话,谁就是小三了吗?”
她就想把叶清秋给骂痛快了!想把心里话给秃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