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你究竟还在抱着什么希望?”
稳了稳心神,等那股子头晕目眩的劲儿过去之后,她才独自一人往家的位置走,并没有打车。
而另一边,祁之筠的车上,叶清秋的哭声络绎不绝。
“之筠,你别怪宁溪姐,她应该是对我有误会,可能是倪小姐跟她说了什么,加上宁溪姐本来就对我有怨气,所以才会打我出气……”
祁之筠目视前方,就跟没听见她话似的。
叶清秋心里不爽,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厚。
按照之前,祁之筠这时候应该过来安慰她才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她装可怜的力度还不够大?
叶清秋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故意抽了张纸,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委委屈屈的开口。
“因为当年的事,宁溪姐一直怀恨在心,这么多年也没放下……明明就是小事,也不知道宁溪姐为什么非要斤斤计较,为难我……”
她话才说到一半,车子忽然吱呀一声停了,由于惯性,叶清秋差点摔出去,又被身上的安全带给拉了回来,撞得她头晕目眩。
一肚子的气,叶清秋忍无可忍,刚要发作,祁之筠先她一步开了口。
“你要瞒我瞒到什么时候?明明当年我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清秋死死的瞪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怪她吗?
“之筠,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都是我的错吗?觉得是我影响了你们的夫妻感情?”
叶清秋倒打一耙,并不怕他,只是眼泪流的更凶。
祁之筠的性子她最了解不过,只要女人一流泪,他就遭不住。
苦肉计,卖惨,永远是对他最有用的办法。
她坐等祁之筠哄她,可等了半天,还是没等到他开口。
叶清秋终于慌了,强行挤出来的眼泪,嚎了这么半天,也再挤不出半滴。
场面终于尴尬起来。
叶清秋被晾在当场,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车内好久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尴尬。
叶清秋如坐针毡,又等了五分钟,祁之筠才打破平静。
“我来的远远比你看到的更早,明明是你,先招惹的宁溪,所以她才会忍不住打你。”
叶清秋脸上的慌乱几乎遮掩不住,努力的在心理安慰自己,他是在骗她,在诈她而已,绝对不能承认。
祁之筠仍旧没有看她,语气疲惫:“你知道你当时什么表情吗?得意,猖狂,幸灾乐祸,恶毒,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我觉得你异常陌生。”
“你误会我了……之筠。”叶清秋顾不得端不端着,放低的姿态主动去拉他的手。
可还没碰到他,祁之筠已经嫌恶的甩开:“别碰我,我嫌脏。”
“下车。”
到了现在,她还要辩解,这是真把他当傻子糊弄?
有了真凭实据,她敢谎话连篇,那要是没有证据,宁溪被她欺负过多少次?
“之筠……”
“下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叶清秋脸上的委屈挂不住,显出些忿忿和记恨。
她都这么跟他道歉了,可他还是不愿意给她台阶下。
下去就下去,到时候看谁后悔。
叶清秋将门关的震天响,祁之筠并不在意,直接发动车则去追宁溪。
他油门踩到底,原本以为宁溪这会儿该到家了,可没有想到,他才开出去三分钟,就碰到了在路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宁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