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忽然被人扯了扯,倪若颜低头对上岁岁的视线,岁岁朝她绽出一个明媚的笑,面色天真无邪。
“苏酥妈咪也在,”她说完小手一指:“就在那。”
倪若颜眼睛危险地半眯起来,顺着岁岁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坐在一条长椅上的苏酥和高虔。
拳头硬了!高虔这头猪又来拱她家的白菜。
“年年,带着岁岁先回家,我找你们妈咪有事。”
说到后面,倪若颜咬牙切齿,每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敢动她家白菜者死!敢糟蹋她家白菜的,杀无赦。
高虔这个花心大萝卜,祸害谁不好,非要祸害她闺蜜?依照她看,他是嫌命太长了。
贺慎洲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带来的杀伤力这么大,看向高虔的眼神颇为愧疚。
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他的幸福只能先牺牲高虔了。
倪若颜气势汹汹的走过去,高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卖了个干净,还在喋喋不休的哄苏酥。
“苏小姐,我承认过去作风有些不正,但至少我爱的坦**,爱她们时我是全身心的投入,不爱时也没拖着她们,果断跟她们说明白情况,分手分的半点不拖泥带水,也给够了赔偿金。”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本就是世上最正常不过的事,他们你情我愿,双方没有任何强迫。
他只是维持热情的能力差了点,与其冷暴力,不如痛痛快快的分了,对彼此双方都好,还能做朋友。
苏酥看他这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的心肝肺更疼了,阴阳怪气的讽刺他:“高总确实没错,你怎么会有错呢?错的都是我们这些庸俗的女人罢了。”
高虔被苏酥的话噎的心梗,颇为头疼。
捏了捏眉心,他起了坏心思,心里的良知一点点泯灭。
兄弟嘛就是用来卖的,贺慎洲,对不起了!为了兄弟的幸福,只能牺牲你了。
高虔干咳一声,义正言辞开口:“苏小姐,人无完人,您不能因为我的过去就一棒子打死我的将来。
至少,我比贺总还是要强些的,他那个闷骚,喜欢倪小姐非得憋在心里不敢表白,我至少坦坦****的将自己的爱意表达出来。”
刚刚好走过来听到这么一句的闷骚本骚贺慎洲:“……”
薄唇轻啧了一声,他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还真不愧是兄弟,他们两个互相卖队友的默契,还真是无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