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箍得她越来越紧,倪若颜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终于忍不住:“贺慎洲……你谋杀啊!松开点。”
这山洞是冷,但也没冷到他要把她箍得这么紧的地步。
贺慎洲呼吸沉了一秒,到底还是松开了力道,语气冷淡,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呵!再说那些话气我,我被你气死之前,一定把你拖下去陪我。”
这辈子,她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
倪若颜被他语气里面的偏拗和执念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时惊慌失措,只能强撑气势,先声夺人:“那你说怎么办?咱们两个总不能在这等死吧?”
贺慎洲一个翻转,让她面对自己,语气狠绝:“就算死,我们也得死一块。”
他可没忘记岁岁在电话里怎么跟他说的,避着人,偷偷过来,还在山上到处跑。
这是生出二心了?怎么?他一个人满足不了她?
她不会又是想跑路吧?
一想到这,贺慎洲恨得牙痒痒,眼神越发的危险。
倪若颜敏感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身体下意识抱住他,甜言蜜语张口就来:“要是能死一块,也挺浪漫。”
短短一句话瞬间扑灭了贺慎洲心里的火气。
他眼神重新平静,将人重新抱好。
不然他视线落在她的腕表上面,轻笑一声:“死不了,要想和我做一对地下鸳鸯,恐怕你还得多等一段日子。”
倪若颜:“……”
谁想要和他做一对地下鸳鸯?能不能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实在是想不通他的脑回路,倪若颜果断放弃治疗。
余光瞥见他取下了她的腕表,倪若颜一张脸毫无波动,盯着他看,想要看出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那只价值千万的腕表被他拆得干干净净,看的倪若颜一阵肉疼。
但下一秒,她就看见他从那一堆零件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物件。
“这是……定位器?”
倪若颜也是有见识的人,稍微看了两眼就认出来这玩意是什么。
但是,这不是最震惊的,她被吓到的原因是,定位器怎么会在她的手表里面?
看她这表情,贺慎洲眼里藏着笑意,声音低沉醇厚:“你就真的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年年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找到你?”
倪若颜:“……”
倪若颜不由得在心里嘀咕着年年的不是。
原本以为二宝和岁岁不正经,但至少还有个年年,根正苗红,没有长歪,从来不搞那些歪理八七的门道。
可现在看来,他才是最歪的那个。
离谱,太离谱了。
一直以为三个五岁孩子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现在看来,他们三个可比她这个当妈的要懂得多得多。
自己才是傻白甜。
平缓了三秒钟心绪,倪若颜这才想起来正事。
“有这个定位器又怎么了?她们三个知道你在这,肯定不会打电话过来。”
而等到明天,他们发现不对,过来找到他们两个,估计那时候他们两个的尸体都凉透了。
“你怎么知道她们三个知道我在这?”贺慎洲挑了挑眉,手上动作不停,将定位器安装到他自己的腕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