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自顾自的玩着拼图。
倪若颜松了一口气,但心还高高的提着,不明白背后这人抓走二宝究竟目的是什么。
“慎洲,倪若颜,我可没骗你们,人确实在我手里。”
叶清秋的声音从LED屏幕旁边的大喇叭里传出来。
贺慎洲不动声色:“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叶清秋语气猖狂:“都说父爱如山,不知道贺总愿不愿意用贺氏一半的股份来换你儿子?”
张嘴就是一半的股份,胃口真够大的。
贺慎洲脸色阴鸷,没有回她。
“怎么?不愿意?舍不得了?看来贺总对你这儿子的情分也不过如此。”
倪若颜眼里噙着泪,倔强的瞪着他:“为什么犹豫?在你眼里,二宝还没有那些股份重要吗?”
贺慎洲一张冷脸闪过不愉:“颜颜,你讲点理好不好?一半的股份,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好的。”
事关重大,就算这股份是他个人所有,但想要转给别人,也要开董事会,通知全体董事。
倪若颜崩溃,退后两步,跟他拉开距离,愤怒伤心的冲他质问:“是不能决定,还是不愿意决定?在你眼里,钱就是比孩子重要对不对?”
喇叭里叶清秋笑容得意又痛快:“看明白了吧?贺家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白眼狼!都不能信!倪若颜,你现在回头还不晚。”
倪若颜突然转头,冷静反问:“什么叫做都是白眼狼?除了慎洲,还有哪个贺家的男人不能信?”
她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近喇叭,轻声开口:“米纯恩女士,你还跟哪个贺家的男人有过交集?”
喇叭里女人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稳淡定,情绪失控,恼羞成怒:“你们早就认出来了我?所以,从刚刚开始你们一直在耍我?”
一想到自己像个笑话一样被他们两个后辈玩弄于鼓掌之中,米纯恩就气的几乎要发疯。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屈辱!没想到常年打鹰,今天却被鹰啄了眼睛。
贺慎洲和倪若颜对视一眼,彼此默契一笑。
要是不演这出戏,米纯恩怎么可能露出马脚?
一分钟前,两人的耳机里面,高虔告诉他们两个,二宝已经被他救了出来。
也因此,他们才敢有恃无恐的跟米纯恩撕破脸。
从下了车开始,他们就在演戏,包括高虔故意跟保镖表达不满,都是在演戏。
“居然玩弄我,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这里。”
“可知道这是录像?”
没想到米纯恩女士,这么不中用,她们要是不提醒她,也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让她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