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一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就直皱眉头,她将办公室门关好,抽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纱布帮她包扎。
“米总,你难道要去帮他过生日不成?”
这么多年了,米总一直执着于当年的仇恨,付出诸多代价才走到今天。
难不成,她终究是心软了?
米纯恩冷笑:“他过生日,我自然是要去的。”
劳拉心一紧,整个人都不好了:“米总,您可千万不能糊涂!您这时候要是反悔,这么多年受的苦不是白受了?”
米纯恩睁开眼,视线落在虚无一点:“白受苦?呵!凭什么只能我一个人痛哭!我要让所有人和我一块进地狱。”
劳拉小心的帮她将伤口处理好,包扎,听得心里打鼓:“您既然没有忘记仇恨,那为什么还要回国?”
米纯恩站了起来,气势锋利如冰刀,冷冷看着桌上的香水瓶。
“贺振承的生日,会邀请他的前女友出席,这么多年不见,想必他是忘了我,这才没有给我发请帖。”
劳拉听的眉心跳了跳,整个人都不好了。
前女友趴,贺振承挺会玩啊。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真以为还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吗?玩这么花。
怪不得米总这么生气。
但该劝还是得劝,她叹了口气:“米总,万一是贺慎洲的圈套,您就这么回国,岂不是中套了?”
米纯恩正端杯子喝水,听到这话,手猛的一挥,杯子被她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是觉得,我赢不过他?我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劳拉被她的眼神吓住,瞬间噤声,不敢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