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的挂断电话,原岁岁自顾自的爬上床,拿被子蒙过头睡大觉去了。
机场。
贺振承穿着一身风衣,戴着口罩,头上还顶着一顶帽子,鬼鬼祟祟的往机场里边走。
“呵!以为派几个人跟着我,就能看住我?贺慎洲,你也太小瞧我了。”
贺振承得意扬扬的嘀咕,他清醒的很,贺慎洲和他一向不和,怎么可能善心大发给他办完生日聚会?绝对有坑。
“真想知道他们明天发现我人不见时的脸色。”贺振承脸色畅快猖狂,步子迈得更快,只要出了国,他们就算再诡计多端又能拿他如何?
可刚要拐过拐角,后脑勺突然遭到一重击,贺振承翻了个白眼,整个人晕死过去。
等再醒来,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他挣扎着想动,这才发现手被绑的严严实实,脸上更是被戴着眼罩,整个人动弹不得,后脑勺痛的他脑袋昏昏沉沉。
“贺慎洲,是你对不对!我告诉你,别给我耍这些阴招……再怎么看不上我,我也是你亲爹!赶紧的,给我松开!大不了我听你的不跑就是。”
贺振承下意识觉得这一切都是贺慎洲干的,他早早的就发现他要逃跑的意图,却一直没有动作,等到了机场才故意让他吃苦头。
瞬间,他的谩骂声遍布整个屋子,一直骂了十分钟,骂的他口干舌燥都没有人搭理他,贺振承终于开始不安起来。
“贺慎洲!贺慎洲。你给我出来……别玩这些鬼鬼祟祟的把戏!我告诉你,这些把戏吓不到我。”
“贺振承,看来你跟你儿子的关系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好。”
屋子里骤然出现一道女声,贺振承听着莫名觉得熟悉。
“你是谁?”
“既然贺董事长记性不好,那就一个人先在这反思反思,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咱们再见。”
从关押着贺振承的房间出来,米纯恩靠在墙上,面色五味杂陈。
她从M国回京城,刚下飞机,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贺振承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没有多犹豫,她直接让人敲晕了他,将他带到了这。
她想过无数次见到贺振承的景象,可在设想里却没有任何一次,是像今天这样。
真正见到了贺振承本人,米纯恩本以为自己会把他碎尸万段,可是并没有,她还是爱他,哪怕知道他是个混蛋渣滓,可她还是忍不住对他心软,没有对他动刑。
抽了一根烟后,米纯恩打电话给珍妮。
她如今刚回国,人手不够,得有人看着贺振承。
可是打了两通电话,始终没有打通。
米纯恩看着手里的手机,眼中陷入沉思。
她拨通了劳拉的电话,这次对面接通的很快。
“米总,您到了吗?”
“已经下了飞机,而且还捉到一个意外惊喜,劳拉,查一下珍妮那边的情况。”
劳拉有些摸不着头脑:“查珍妮?”
“是,看看她在做什么,毕竟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联系不上?”
“是,我知道了米总。”
米纯恩吩咐完劳拉,便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找了个地方大醉一场。
贺振承一个人待在空旷的房间里,不停的试图说话,吸引人的注意力。
“有没有人?我渴了,要喝水。”
“来人啊!我要喝水!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吼了几嗓子,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再没有半点人能弄出来的动静,他终于开始恐慌!拼命的大喊大叫起来。
“快来人!救命……有人非法囚禁!快来人啊。”
眼睛上蒙着的黑布让他不安极了,贺振承挪动着底下的板凳,还带着凳子一同漫无边际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