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贺董事长的生日宴,来的都是他的红颜知己,肖晴雅作为他的前妻,怎么也来了?
“妈?程叔,你们怎么来了?”
倪若颜诧异,手肘捅了捅贺慎洲,语气埋怨:“这事你早就知道了吧?怎么也不帮着劝劝?”
贺慎洲语气无奈:“已经劝过了。”
但他亲妈的性子比他还倔,决定好的事,不会听别人的。
肖晴雅拉过倪若颜的手,神色慈祥娴静:“若颜,我知道你和慎洲是为了我好,但是,有些事总得我自己面对。
逃避不了,今天就是个好地方,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自然也没有任何不敢去的地方。”
她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倪若颜倒是不好再劝了。
自己这位婆婆清醒的很,她既然决定好,那他们这些小辈,也只能支持了。
“肖晴雅,你还敢过来?是真不怕丢人。”
说话间的功夫,贺振承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阴阳怪气,恶意十足。
几人脸上的笑容消失,看向走过来的贺振承和程甜。
“哟,你也在?肖晴雅,你之前坚持要跟我离婚,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和你的老情人在一起了?不好好躲着,还跑到人堆前面来,是想成为整个圈子的笑话?”
贺振承用最恶毒的词语攻击肖晴雅和程霈,丝毫不手软。
贺慎洲脸色黑了下来。
“贺振承,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程霈忍无可忍,站在了肖晴雅面前,将人护到了身后。
“怎么,心疼了?我说的哪一句是错的吗?程霈,你自己说,是什么时候对肖晴雅动的心思?是在我们离婚后?还是在我们离婚前?或者是在我们结婚前?”
程霈手一下收紧,青筋毕露。
贺振承更加得意,还要再说点什么刺激程霈,突然被肖晴雅打断。
“程霈,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到我后面去。”
贺振承更是阴阳怪气:“听到没有?程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没有关系。”
肖晴雅一直维持着体面,在这一刻终于不再顾及面子:“贺振承,你说我奸夫**妇?真是自己一身腥还说别人臭。
我和程霈清清白白,可你,这一屋子都是你的红颜知己吧?又有多少个,是你婚前的?又有多少个是离婚后的?”
她说完,眼神阴鸷,扫视着四周的莺莺燕燕。
贺振承还真是够不要脸的,真敢开这么一个前女友趴。
“是不是我没跟你在法院扯皮,你就真的当我好脾气?”
听肖晴雅提到钱,贺振承终于淡定不能:“离婚证都拿了,肖晴雅你这时候翻这些旧账,又有什么意思?”
“是,咱们是离婚了,后悔也迟了,但是,贺振承,你犯重婚罪的事,不管我们离没离婚,都是犯罪事实,只要我想追究,你就跑不掉。”
肖晴雅字字铿锵,眼里掩饰不住的厌恶。
她根本不想再跟贺振承有任何关系,当初他做的那些龌龊事,她都忍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贺老太太活一天,她就不可能对贺振承赶尽杀绝。
但无奈,贺振承欺人太甚,明明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当搅屎棍,偏偏还敢以莫须有的罪名来往她身上泼粪水。
贺振承脸色大变,眼神闪躲:“你……你胡说什么?我告诉你我能告你诽谤的。”
肖晴雅冷笑:“是不是诽谤,你大可以去法院告,贺振承,屎不臭你非要挑起来臭,给脸不要脸,识趣的话最好消停点,否则我也没那么好脾气。”
贺振承还想强撑着发怒,可张了张嘴,到底一句话都不敢说,心里生出忌惮。
程甜打量着她,想要看出来肖晴雅是真心还是假意。
贺振承恼羞成怒,但碍于程甜在场,他不敢放肆,只能强忍下来。
程甜忽然变脸,笑容甜蜜:“柳姐,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瞧瞧,妹妹刚刚说话冲了点,你别见怪,我一看你就投缘,不如咱们今天就义结金兰?以后,柳姐你就是我亲姐姐。”
肖晴雅皱了皱眉头,不太理解程甜的变脸,将手抽了回来:“义结金兰就……”
“就这么定了。”
程甜截过话头,直接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