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瞬间,贺慎洲看准时机,做了个手势,祁平迅速带着人冲进去,一把救下了贺振承。
一脱离米纯恩的魔爪,贺振承恨的咬牙切齿:“来人!把她给我活捉了!我要把她凌迟。”
米纯恩迅速从刚刚的温情里挣脱出来,恨的脸色扭曲:“你骗我!你又骗我!贺振承!你可恶。”
整个洗手间充斥着米纯恩怨恨的咒骂,贺振承吞了吞口水,整个人拼命的往后缩,躲在了贺慎洲身后。
程甜抱着手得意洋洋:“真傻,怎么还会上当?男人的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贺振承的背叛,和情敌的嘲讽,如同两把利刃,死死的插在米纯恩的心上。
她转身就要逃,祁平看出她的意图,迅速吩咐:“快,把她拦住,绝不能让她跑了。”
一群人追了出去,米纯恩身上很快带了伤,但她在会场内早有布置,对这里异常熟悉,一时半会,祁平等人还真没能抓住她。
贺振承看的着急死了,死亡的恐惧让他异常勇猛,不顾身上的伤也追了上去。
“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大男人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每年给你们发那么多工资!还不如去喂猪!猪都比你们有用。”
一大群围捕米纯恩的保镖们脸上浮起薄怒,他们在卖命,可是贺振承却在他们的背后说三道四。
给他们开工资的,可不是他贺振承。
谁是废物,还真不一定。
程甜也急了:“ 你过去干什么?那女人危险的很!祁秘书会把她抓住的!咱们只要等着就好……”
贺振承这会儿哪里能听得进她的话?
米纯恩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敢睡死了。
谁知道这疯女人会不会趁他睡着半夜来索命?
程甜追了出去,倪若颜看着这两人的背影调侃:“没想到,这二位还挺蜜里调油?”
话砸到了地上,却没能得到回应。
她疑惑抬头,就看到贺慎洲脸上覆了一层寒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咯噔一下,倪若颜心里泛起不安,挽住了贺慎洲胳膊,小心的开始哄人。
“怎么了?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叫了贺振承爸?刚刚不是情急吗?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她连忙举起四只手指,做发誓状,眨了眨杏仁眼,满面讨好。
以往她这么做小伏低,惹出再大的祸,贺慎洲也该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