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劣的扯了扯嘴角:“你的甜甜多说一句,我的刀子就在你身上多划一道口子。”
贺振承满头冷汗,看着米纯恩像是看着一头厉鬼。
“喂!你干什么?说我说不赢,就在我男人身上下手?”
程甜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一句我男人三个字,再次激怒米纯恩。
几乎是瞬间,米纯恩的刀子在贺振承身上又划了一刀。
程甜话说得更毒:“你就算划再多刀又怎么样?刚刚振承说的还不明白吗?你是被迫,是将就,是现实逼的。”
米纯恩气的拿刀的手都在发抖,她自诩身份,不想跟她像泼妇一样在这吵,心中的一腔愤恨只能发泄在贺振承身上。
一时之间,整个洗手间充斥着贺振承的哀嚎,方寸之地,犹如地狱。
洗手间的拐角,贺慎洲和倪若颜站着,听到这动静,都默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女人就把贺振承给折腾的半死,要是再来一个,那可了得?
听听这动静……倪若颜狠狠的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哪里是什么红颜?这分明是来索贺振承命的红衣厉鬼……
“祁平,狙击手就位没有?”
“贺总,已经就位了。”
“待会冲里面喊话,米纯恩要是不把刀放下束手就擒,立即开枪射击,一枪毙命。”
祁平听的打了个寒战,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
立即击毙?
会不会太狠了点?
可是贺总下的决定,向来一言九鼎,祁平作为下属,也只能听话照办。
刚要退下去,贺慎洲忽然接通了电话。
“之筠,怎么了?”
贺慎洲视线落在洗手间的位置,片刻之后,电话那头祁之筠说了什么,瞬间他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柔柔被绑了?”
挂断电话,祁平和倪若颜担忧的看向他,好端端的,祁柔怎么会被绑架?
她不是在外面玩吗?
贺慎洲捏住手机的手青筋暴起,脸色阴鸷:“祁平,让狙击手撤下,米纯恩暂时不能死。”
此话一出,还有什么不明了的?祁柔一定是被米纯恩给擒住了。
祁平上前一步,眼神焦急:“可是狙击手撤了,米纯恩可能会再次逃脱,咱们好不容易布了这局,到时候岂不是功亏一篑?米纯恩也没抓到,祁柔也没救出来……”
就在这时,倪若颜走了进来,瞬间让局面紧张起来。
还在拐角的贺慎洲和祁平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僵在原地。
程甜深深的看了倪若颜几眼,又看了她手里拿着的香水瓶子。
倪若颜只当做对一切浑然不知,站在洗手间门口,还在自顾自的开口。
“爸,你把香水落在了化妆室,那里人多眼杂,我记得您这么多年一直把这香水带在身上从不离身,怕被别人顺手拿了,这才给你送过来。”
米纯恩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那瓶香水上时,瞳孔一缩,身上的戾气消了大半。
贺振承痛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倪若颜的话反应不过来。
花了几秒钟消化,他瞬间眼前一亮,虚弱的再次向米纯恩示好。
“纯恩……你还记不记得这瓶香水?十年前,在浪漫国,我们两个一起调制,这么多年,无论我去哪,它都陪在我身边。”
咳嗽了两声,贺振承可怜又深情,不舍得盯着她:“只要有它在一天,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
倪若颜在旁边听得几欲作呕,贺振承还真装上了,要不是刚刚那段是她瞎编的,就贺振承这演技,她都要信了。
米纯恩原本想狠下心,并不信贺振承这张嘴,可有这瓶十年前的香水做加持,她瞬间心软,手中的刀子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