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承,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国内,去往国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我们分开,你不高兴吗?”
米纯恩的指尖有些凉,在他脸上移动时,不像是人类的手,倒像是某种冷血动物在他脸上爬行。
贺振承控制着让自己不打冷战,小心翼翼的陪笑:“高兴!我们蹉跎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够在一块,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就是这空调有些低,我有些冷,还有点困。”
米纯恩对他的话并没有怀疑,拿起空调遥控,直接将温度调高,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宝贝,是我疏忽了,你去休息,说不定今天晚上咱们就能去M国,可得养好精神,不能出幺蛾子。”
她似是而非的撒着娇,可话里话外满是警告。
贺振承明白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头重脚轻回了卧室,刚一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的小声联系贺慎洲。
很快贺慎洲回应了他,贺振承崩溃。
“贺慎洲,你让我做的事,我都给你做了!可是今天晚上,她要带我出国!我不能再给你当卧底!你现在立刻马上派人来接我。”
笑话,在国内他还算有根基,一旦出了国,到了 M国,就彻底到了米纯恩的地盘,他的命他的一切都掌控在这个女人手里,他的一生都要为取悦这个女人而服务。
对于贺振承的嘶吼,贺慎洲视而不见,神情自始至终淡淡不起波澜:“可是,你还不够尽力,贺振承,现在是你在求我们,你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我为什么要冒险去救你?”
“贺慎洲!我是你爸啊!你心真就这么冷吗?就真的忍心看我去死?”
“只要你安安分分的,米纯恩不会杀你,贺董事长,你不是最擅长的就是哄女人吗?”
贺慎洲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三分薄凉七分讥讽。
贺振承终于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明白自己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贺慎洲都不会救他。
“甜甜!甜甜你在旁边是不是?”
绝境之中,贺振承抓住程甜这一根救命稻草,哭的可怜。
“我跟米纯恩不过是逢场作戏,咱们才是合法夫妻,我不要跟她去M国……你把我救出来好不好?救出来之后咱们两个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
贺振承原本是想杀了米纯恩,以绝后患,就因为这个念头,他才会被米纯恩敲晕带走。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天天生活在担惊受怕中,早已没了这么高的心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