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贺慎洲如果想找她,为什么不打电话?非得让一个服务员来传话?
她转身就想走,可服务员也停了下来。
“倪小姐还真是聪明,原本是想让你晚点再吃苦头的,可偏偏你要现在逃跑。”
服务员喃喃低语,彻底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拔开瓶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泼向倪若颜。
在瓶塞拔开的一瞬间,倪若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毒物味,可这时候躲已经来不及了。
她下意识闭上眼,关键时候,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用力一扯。
“唔……”
耳边响起男人的痛呼声。
倪若颜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正窝在人的怀里。
一抬头,就看见贺慎洲冷汗涔涔,神情痛苦。
他替她挡下了那瓶毒物。
“贺慎洲,你怎么样了?”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她连忙从贺慎洲怀里挣脱,去看他的伤口。
毒物被他避开大半,可还是有不少溅在了他背上,将他的礼服腐蚀,皮肉也散发出烧焦的气味。
四周的宾客开始尖叫,显然都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现场行凶。
场面乱作一团。
服务员眼里闪过恨意,但事已至此,那瓶毒物没有泼在倪若颜身上,计划失败,他趁乱就想逃跑。
只是才一转身,就被祁平一把扣住,狠狠压在地上。
“想逃?做什么美梦呢!已经报警了,你最好不要再有别的动作。”
此时天台,叶清秋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心中洋洋自得。
这个时候,倪若颜现在已经毁容了吧?没了那张脸,看她以后拿什么跟自己抢。
身后传来开门声,叶清秋满脸惊喜回头:“慎洲,你还是来了……之筠?宁溪?来的怎么会是你们?”
她脸上的笑僵住,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怎么会是他们?来的不应该是贺慎洲吗?
“怎么?很失望?”祁之筠语气讥诮。
叶清秋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是这个态度,眼睛一眨,泪又滚了下来:“之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副模样,楚楚可怜,是之前她最惯用的把戏,对付祁之筠百试百灵。
宁溪在旁边开始生理性的干呕,但强忍着没有开口。
她虽然已经原谅了祁之筠,但有些事,终归是根刺。
她需要祁之筠的态度来给自己信心。
“别装了,保安,把她抓起来。”祁之筠跟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神色冷酷,半点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