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柔忍无可忍,站了起来拼命推她:“滚!这里不欢迎你!要么你就直接杀了我们!要么就滚出这里。”
她怎么敢对一个孩子说这样的话?她我能对一个孩子说这样的话?
太过分了!
庆晓默被她推到门口,站在门的位置,冷冷窥了小错一眼,看他缩在角落里,整个人吓得发抖,她才冷冷收回视线,不屑离开。
“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在结束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耍花招。”
……
书房里,祁之筠正在翻阅刚发过来的资料。
他所有的资料整理出来,汇总成一个文件,群发给贺慎洲他们。
此时的卧室,倪若颜点开了这个文件夹,越看越是忍不住皱眉头。
“这庆晓默,也是个可怜人,米纯恩怎么睡着的觉?半夜她不觉得亏心吗?不怕被鬼敲门吗?”
贺慎洲一目十行迅速看完了来龙去脉,心情也十分复杂。
当年庆氏集团破产的内幕已经确定是跟米纯恩有关,因为庆氏破产,庆晓默的父亲病逝,男友抛弃了默。
默是未婚先孕,受刺激早产。
更巧的是米纯恩当时也怀孕生产了。
庆晓默的孩子夭折,米纯恩的孩子平安生产。
多重刺激之下,任谁都受不了。
更别提刚失去了孩子和男友的庆晓默。
倪若颜将资料前前后后看了几遍,终于找到一个破绽:“香水?”
听她提起香水,贺慎洲重新翻开了有关香水的那一页:“庆晓默之前是名调香师,她原本想为自己的儿子调制一瓶香水作为出生礼物,这瓶香水的名字就叫做新生。
可没想到,孩子刚出生就没了,这瓶没有完工的新生香水原本是要给那孩子全部陪葬,但是被一个纪念馆给重金留了一半,封存在纪念馆里。”
贺慎洲和倪若颜对视一眼,很快明白了彼此心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