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他老婆!想都别想!
贺慎洲在她耳侧磨了磨,声音阴侧侧的:“和解?这辈子没可能。”
哭笑不得的倪若颜捧住了他的脸,跟他额头相抵,眼神亮晶晶:“小气鬼,我还跟我的情敌和解了呢,你怎么就不行?”
“你那两个红颜知己可比段齐轩他们过分多了,尤其是叶清秋,我小命差点丢她手里几回。”
段齐轩他们是给他使了绊子,但没到要他命的地步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帮了贺慎洲不少忙。
这么一对比起来,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自己都不介意了,他还一直咬着不放?
“就是就是……爹地小气。”
门边岁岁的声音传了出来,她探出一个小脑袋,头上抓着两个小啾啾,上面还绑了小铃铛,一动起来就叮当作响,可爱的紧,像是一个粉白的面团子。
“岁岁,你不是待在你段叔叔那吗?怎么回来了?”
岁岁两条小短腿咚咚咚跑过来,被贺慎洲一把捞到怀里:“说谁小气呢?是不是你段叔叔教你的?”
听到贺慎洲的质疑,岁岁吐了吐舌头,开始狡辩:“爹地你听错了,岁岁没有说谁小气……”
倪若颜弹了弹她发辫上的铃铛,被萌出一脸血:“岁岁,你这打扮是谁给你梳的?不能是你段叔叔吧?”
她可不记得段齐轩有这么好的审美。
岁岁扬起了下巴,奶声奶气自豪宣告:“是护士姐姐给我梳的,衣服也是护士姐姐给我买的。”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是刷的段叔叔的卡,所以爹地妈咪,不用担心护士姐姐破财。”
倪若颜被她逗得笑个不停,故意调侃:“让我们别担心护士姐姐破财,就不怕我们担心你段叔叔破财?”
岁岁理直气壮,挺了挺小胸脯:“段叔叔是咱们自己人,而且他钱多,不怕破财!段叔叔说了,给我花钱不叫做花钱,是买开心。”
倪若颜扑哧又笑了出来,贺慎洲磨了磨牙,也弹了弹岁岁脑袋上的铃铛:“油嘴滑舌,他倒是一惯会哄人开心。”
说完视线又不自觉流到了倪若颜身上。
当年他就是靠这一张嘴把颜颜给拿下的吧?
之前跟他抢老婆,后来没抢赢,现在跟他抢女儿了?
他倒是打得好如意算盘!
“何必破他的财?岁岁,想要什么爹地都给你买。”
另外一边的地下室。
“这个孽种是米纯恩的儿子!你竟然护着他?你竟然要在护一个要杀你的女人的孩子?简直可笑至极!该说你傻白甜还是圣母呢?”
小错被她吓得直往祁柔怀里缩,祁柔紧紧将人抱住,紧张的盯住庆晓默:“上一辈不管有什么仇什么怨,但孩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迁怒他?”
“无辜?他身上流着那个坏女人的血,天生就是个坏种!就该扼杀在摇篮里,而不是放虎归山,养虎为患,等他长大了祸害别人!我是为这个世界好。”
庆晓默情绪激动,整个人都癫狂起来。
这摆明了是不打算放过小错。
祁柔防备着她动手,出乎意料的是,庆晓默似乎并不打算用暴力解决问题,她高高在上俯视着小错,恶劣的笑着。
“小错?这个名字还真是取得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在你妈心里,你这个儿子压根就不应该出生吧?在她心里,你是罪恶,是错误……是一切恶行的根源。
是拖累,这些年,她出钱雇我们照顾你,却从来不肯把你接到她身边生活,小错啊小错,你心里也明白的吧?”
随着庆晓默的话,小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泪如汹涌的海河,一瞬间决堤,却怎么也不肯出声音。
他紧紧咬着自己的唇,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
“住口!别再说了。”
祁柔看情况不对,急忙出声制止。
可庆晓默却得意非常,非但没有停的意思,甚至嗓门越来越大:“你就是个多余的!这个世上没有人欢迎你。
你是怪物,是拖累,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大家都轻松了!你妈她也能解脱……”
小错再也承受不住,捂着耳朵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