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你亲手杀死,在你心里留下痕迹,我心甘情愿。”
他语气亲昵,拖着长长的尾音,暖昧非常,情意似真似假,叫人看不分明。
珍妮脸上有些异样,怕被萧炎察觉出来,她迅速移开视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楼下再次传来脚步声。
“小心,还有第二波。”
眼看着那些人将武器口又对上了劳拉,珍妮一把将她扑倒。
“珍妮。”
“赶紧去帮帮他。”
“不必,这点小事,他们能处理好。”
他每年花这么多钱养着这群人,不是为了让他们吃干饭的。
将人抱到远离武器战的位置,萧炎开始帮她包扎伤口,五分钟后,萧炎的手下过来,恭敬的开始跟他汇报。
“人已经处理好了,但是,漏了一个伤兵。”
萧炎头都没回,直接开口吩咐:“将劳拉小姐送到安全地带。”
他抱歉已经处理好伤口的珍妮下了楼,直接上了车,珍妮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跟着她到了。
“抱歉,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人也不可能放跑,你能给我一个手机吗?我想给贺总打个电话道歉。”
珍妮没想到会遭遇一场武器战,她自己的手机已经摔在地上摔坏了。
要不是因为她没用,人也不会放走,珍妮都不敢想,人走了之后,米纯恩那边会产生多大的波动。
萧炎看着坐在**双目通红的珍妮,心里又疼又怜,拿着纸小心的帮她擦泪:“跟你没有关系。”
“你不用安慰我了,怎么可能跟我没有关系,是我拖了后腿……”
珍妮眼泪掉的越来越凶,她和赫云很早就被米纯恩算计,年纪轻轻就没了家人朋友,只有姐妹俩彼此。
而因为米纯恩的吩咐,她们姐妹两个聚少离多,每次受伤亦或者是难过都必须躲在黑暗里自己舔舐伤口。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安慰她,有人帮她善后。
珍妮不由得更加难过。
有些事,一个人扛能扛过去,可一旦旁边有人关心,就会莫名的想流泪。
眼看着珍妮的眼泪如同泄洪的闸口,怎么擦都擦不完,萧炎实在是拿她没了办法:“人不是因为你跑的,是我们故意放走的。”
“故意放走的?”
“对,我好歹也是黑K的头,不至于这么不中用吧?追个人都能追丢了,追丢的还是个小喽啰……”萧炎又想气又想笑,他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吗。
珍妮终于停止了流泪:“所以这一切都是故意设计?”
“对,只有让他们放松警惕,回去巢穴寻求帮助,我们才能找到她们的窝,一锅端。”
意识到自己跟那些愚蠢的对手一样被骗,珍妮恼羞成怒,红着眼瞪着他:“那你不早说,害得我哭这么久。”
她还是头一次在一个男性面前痛哭流涕,这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坏种!
被指责了一顿,萧炎哭笑不得。
是他不跟她说吗?也对……这事之前确实决定保密,可看她哭的实在太惨,萧炎心里不舒服,不想看到她哭,当下也不管什么保密协议,直接跟她说明真相。
“好了,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不瞒着你,现在可以开始换药了吧?”
“嗯。”
之前在天台上只是草草的绑了一下止血,如今有了空闲,自然是得重新处理消炎。
珍妮轻轻的嗯了一声,脸上还残余着些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不自在羞红的。
他这么配合的认错干什么?一个黑k的领头人脾气这么好的吗?跟他的长相还真是一点都不符。
此时浪漫国,倪若颜焦灼的在原地走来走去,莫名的不安。
“珍妮真的没事吗?”
实在是安不下心来,她快步走到书桌面前,双手撑在书桌上俯身逼视贺慎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