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纯恩后脊背骨发凉。
“你是故意的?怎么?你不想让珍妮活命了?”
“米总,你要搞清楚一点,不是你在跟我谈条件,我姐活着只是让小错活着的条件之一,而不是条件的全部。”
米纯恩:“……”
赫云压低了嗓子,极具威胁性的警示:“这次是哮喘,下次可就不一定是什么了,您刚刚说什么?这孩子有心脏病是吗?”
手一点一点收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米纯恩缓和了语气安抚她:“我派去的那伙人,原本要动的就不是珍妮,而是劳拉,是她非要挡在劳拉面前,自己找死……”
赫云见她示弱,这才抬眸去看贺慎洲和倪若颜。
倪若颜拿起一个提词板,竖起展示给她,上面写着三个字:激怒她。
赫云了然,语气跋扈嚣张:“我要听的不是这些解释,我要的只是一个结果,米总,我再次跟你说一遍,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想要保证小错的平安,你最好派人重重保护我姐,她要是掉一根汗毛,我都会在小错身上找回来。”
米纯恩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挑衅过,怒意上头,她失去理智:“赫云,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就凭一个孩子,你觉得我会在乎?他就是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这话听着可不像是气话,更不像是激将法……
赫云迅速跟上:“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对面骤然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要不是背景音巨大的音乐声还在,赫云几乎怀疑电话是不是已经被挂断。
“没什么,我会保证珍妮的安全。”米纯恩抛下一句话,直接将电话挂断。
赫云放下手机,看向对面的贺慎洲和倪若颜。
他们两人表情凝重,都有了怀疑。
“我去看一趟庆晓默。”
倪若颜腾地一下站起来,决定去验证心中的猜想。
到了关押庆晓默的房间,自从上次她主动让赫云来找自己后,倪若颜代替庆晓默去了一趟墓地,庆晓默对她的态度变了不少。
尽管还是会发怒,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倒是配合。
倪若颜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从庆晓默嘴里问到了当初她和米纯恩生产时的医院,和当日生产时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