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他们是来真的。
心理防线被击溃,医生痛哭流涕,自己打开车门:“我下来,我跟你们走……”
见这医生这么识趣,乌泱泱一群人异常满意,正要压着他带到年年指定地点,忽然一辆车疾驰而来,稳稳的停在他们面前。
奔狼A40,妥妥的豪车,有价无市的那种,不仅有钱还得有权才能买到。
众人一时心生忌惮,谁都没有开口,决定静观其变。
车门打开,祁平从车上下来。
医生看到他如同看到救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祁平,救救我……”
看着他这副模样,祁平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想到贺总指定要他,他将这情绪又压了回去,笑盈盈的开口。
“诸位,这人我要了。”
打头的人心里不服,场面喧闹起来,眼看着就要发生暴动,祁平丝毫不慌,从怀里掏出一物抛了过去。
那些人接过来一看,脸色大变,鸦雀无声。
祁平笑的漫不经心,胜券在握:“现在人可以留给我了吗?”
尽管不甘心,但那些人还是识趣的将医生交到祁平的手里。
医生刚要说两句讨好他,嘴就被塞进去一块棉布堵的严严实实,脑袋上也罩了个黑袋。
消息很快被人传给年年。
年年看着照片,眼神惊讶。
别人认不出祁平,但他认得。
贺慎洲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也插进了这件事。
而此时,贺氏集团。
医生被祁平带到了贺慎洲的办公室。
“贺总,人给您带过来了。”
贺慎洲指尖在屏幕上轻滑,平板上的界面,跟年年电脑上的一致。
他在这个群里呆了多年,算是元老,这次偶然间登录,是想让群员查查倪若颜消失了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没想到一上来便有了意外之喜,群里元老之一竟然也在查医生的事,他索性派了祁平去截胡。
见那个ID在没发出任何消息,贺慎洲关了平板,从办公椅上起身,一步步走到医生面前,伸手将他头上的黑布袋拿走。
“贺总,你放过我吧……贺总……我真的知道错了。”
被这么一吓,医生肝胆俱裂,早就将祁柔的话抛之脑后,不用贺慎洲多问,他自己将所有的事全都供了出来。
贺慎洲面上浮了一层寒气,眼角半垂,嘴角弧度冷冽:“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祁柔交代你办的?”
医生将所有的事交代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哪里还有什么骨气,点头如捣蒜:“是!都是她让我干的,她还给了我一张钱行卡,我带在身上,贺总,你要是不信可以查查这张钱行卡!”
他现在只想征求一个宽大处理,再也不想贪财。
命都没了,哪里还会在乎钱财这等身外之物?
贺慎洲起身,退后了一步。
祁平识趣的过来,亲自从医生身上翻出一张钱行卡,五分钟后他朝贺慎洲略一点头。
“确实是祁小姐的账户。”
尽管祁柔用了些手段,但他还是轻而易举的查了出来。
贺慎洲闭了闭眼,眼角眉梢俱是戾气,良久轻笑一声,屋子里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他随即拿出手机打给了祁柔。
电话显示忙音,祁柔关机了。
他冷笑,重新打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祁之筠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