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爬到沙发上,挤在她们之间,率先表态:“要是白天的叔叔给我们当爹地,二宝愿意。”
岁岁也点头:“我喜欢白天那个叔叔,他还给岁岁买棉花糖。”
年年虽然淡定,但也没否认,倪若颜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个性,没否认便是接受。
看着眼前这三个孩子,倪若颜掐着自己的人中,差点晕过去:“一个棉花糖就把你买过去了?你们也太好哄了吧?”
苏酥在旁边凉飕飕的开口:“看,全票通过,颜颜,你就别负隅顽抗了。”
倪若颜也不跟他们开玩笑,脸色正经了些:“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别被他给蒙蔽了,贺总脾气古怪,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像今天这么通情达理。”
她伸了个懒腰,困的不行,最后来了个总结发言:“总之,我跟他不可能,就他那个古怪脾气,谁能伺候得了?”
倪若颜上了楼,洗漱一番后,她拿起乐理书,恶补乐理知识。
学了半个小时,头昏脑胀地将书放下,倪若颜趴在桌子上,累的像条死狗。
盯着面前的台灯,脑海里再次想到贺慎洲,与此同时,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两人亲吻的画面再次浮现。
倪若颜猛地坐起,崩溃揉脸:“啊!烦死了烦死了!”
她张牙舞爪无声宣泄了一番,忽然有了灵感。
连忙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本子和笔,开始谱曲,一个小时后,一首新曲已然成型。
她照着曲谱哼了一遍,又修了一遍瑕疵,最后这才满意收尾。
“还差个名字……取什么好呢?”倪若颜绞尽脑汁,笔在桌上轻敲,脑子里灵光一闪,她在曲谱上写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