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到村口,迎面就撞上了气喘吁吁的二虎。
“章哥!可算找到你了!”二虎一把拽住他袖子,急忙说道“你大舅母在集市上跟你娘吵起来了,那架势好凶啊!”
徐章心头一紧,拔腿就往集市跑。远远就看见赵祥花叉着腰站在摊位前,唾沫星子乱飞,整个泼妇一样骂道:“秦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好意来帮忙,你倒摆起谱来了?”
秦玉死死护着装豆芽的木桶,一字一顿地说道:“用不着你假好心!上回你说帮忙,转头就偷了我两捆豆芽!”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徐章挤进人群,正好听见赵祥花扯着嗓子喊道:“乡亲们评评理啊!我这当嫂子的心疼小姑子腿脚不便,特意来帮忙卖菜,她倒好,张口就污蔑人!”
“放你娘的屁!”徐章一个箭步冲上前,把母亲护在身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上个月是谁往井里吐口水?是谁偷卖了我爹留下的书?现在看我们赚钱了眼红是吧?”
赵祥花被噎得脸色铁青,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没天理啊!外甥骂舅母啊!秦玉你教的好儿子!”
这泼妇耍赖的架势把周围人都看傻了。
徐章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刚签的契约抖开,大声说道:“大家看看,这是春景楼周掌柜跟我们签的供货契书。有些人眼红我们生意好,变着法来捣乱!”
“春景楼?”人群里顿时炸了锅。那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能跟他们做生意的都不是一般人。
赵祥花哭声戛然而止,盯着那张契书眼都直了。
她突然爬起来,凑过来假笑道:“章儿啊,舅母知道错了。你看咱们到底是一家人,这豆芽生意……”
“打住!”徐章抬手拦住她,呵斥道:“分家那天就说清楚了,各过各的,你再敢来捣乱……”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我就去县衙告你赌博。听说赌坊张老板正到处找欠债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