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打算去乡里的私塾看看。
学费是交不起的,也没必要,原主就经常溜到私塾的窗户外面偷听,可惜他什么都听不懂,每每被人嘲笑。
但现在他好了,去听几天打探一下,便能知道童试的范围,回来稍作复习,就足够。
于是第二日一早,徐章便去了乡里的私塾。
乡里人大多不知道他已经好了,见他走在路上,最多也只是嘲讽两句。
却不想到了私塾外头,竟遇见刚刚送儿子过来的赵祥花。
秦家大房的二儿子秦冠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两房都要掏钱供他读书,赵祥花更是每日都来回接送,捧在手心里宝贝着他。
原本她笑眯眯的,一见徐章,脸就立刻拉得老长,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几乎到手的彩礼一下子没了,昨天那么一闹,别说李媒婆,其他媒婆也不会再来给秦玉说亲了!
她怒火早就窜了八丈高,一直强忍着,现下撞见徐章,立刻就上前一把扯住他衣襟。
“你跑这来干什么?谁让你闲逛了?不傻就赶紧回家,给我下地干活!养你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你还不赶紧当牛做马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