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章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日子照样这么过。
天好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坐在河边的石墩子上晒太阳，晒得浑身暖烘烘的，要不是怕着凉，真想直接睡过去。
徐章闭着眼睛，在心里把最近学的东西又捋了一遍。等琢磨累了，想靠着树干歇会儿，就感觉后背碰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徐章把猫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这猫跟秦玉最亲。不过徐章这次回家，它也特别给面子，老围着徐章转悠，徐章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
特别是徐章常在河边钓鱼，这猫回回都跟着来。
“黑球，今天可没鱼喂你。”
徐章不在家的时候，秦玉把这猫养得可好了，皮毛油光水滑，摸着也暖和。
徐章逗了会儿猫。那猫在草里疯跑，又去惹河边喝水的大白鹅。鹅一急眼，连徐章也跟着遭了秧。可惹祸的猫跑得飞快，一溜烟钻草里没影了，害得徐章踩了一脚泥。
徐章：“……”
他还不敢多抱怨，秦玉交代过，猫有灵性，老说黑球坏话，它也会不高兴。
考试前一天，徐章动身去县城。
到了客栈，徐章先把笔墨纸砚检查了一遍，每样都多备了一份，怕出岔子。
徐章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他到的时候，客栈已经住满了考生。有聚堆聊天的，也有自己一个人的。大多和徐章年纪差不多。还有去年没考过的在侃侃而谈，讲考试经验。
这些吴先生在课上都说过了，徐章都记着呢。
天黑前，徐章去考场认了认路，回客栈后，徐章早早熄灯睡觉。这一觉虽然睡得不太踏实，但养足精神是够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客栈伙计就把考生们都喊起来了，还准备了点干粮糕饼。徐章自己带了点馓子，饿了能垫垫。他把东西收好，又加了件厚衣服，这才不紧不慢地下楼出门。
客栈楼下还点着蜡烛，感觉像还在夜里。徐章和同客栈的考生虽然不熟，但大家挺有默契，一个跟一个沿着巷子走，直到看见考场。
这会儿县试考场前，考生们三五成群站着，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头。
这儿怕不是聚了好几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