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几篇讲守节妇女的文章,徐章心里憋着火,也想写点什么。但他毕竟是个男的,就算把笔头写秃了,恐怕也写不出那些女人心里真正的想法。
再说了,他现在连个功名都没有,在大顺朝,就跟只小蚂蚁差不多。“笼中鸟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都快烧完了,徐章才把这篇文章写完。他写的时候没管什么流派,也没管什么典故出处,就按自己心里想的写,写得脸和耳朵都热了,越写情绪越高。
文章写完,徐章也没检查,心里就觉得这肯定是一篇好文章。
他吹干墨迹,把文章折好,塞进了书袋。
现在还不是把这文章拿出来的时候,等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让它见光。
……
第二天一大早,徐章还在客栈喝粥呢,刘槿安他们几个就找来了。
“还没到放榜的时候呢,你们怎么这么早?”
“早去才能占个好位置啊!今天是第一场放榜,看的人肯定多,就凭咱几个的力气,去晚了连站的地儿都没了。”
徐章不想让他们多等,赶紧喝完粥,跟着大伙儿一起去了县衙。
他以为自己够早了,可到了县衙门口,眼前已经乌泱泱全是人。果然,从古到今考生都关心排名,特别是那些觉得自己文章写得好的,非得亲眼看看自己怎么压过别人。
“嚯,今天人比考试那天还多!”
来看榜的不光有考生,还有他们的家人和仆人,县衙门口吵吵嚷嚷,路堵得死死的。
榜单还没贴出来,大家等了一会儿,几个衙役拿着棍子硬是开出一条路来。考生们赶紧往两边退,徐章他们本来就挤,这下更是被推来搡去,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