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因为他啥都学点,也没个固定门派,所以文章风格有点杂,一会儿像先秦两汉那么古,一会儿又有点唐宋文章的豪气。
头一两天徐章确实有点顶不住。县试前那一个月,他看书还挺放松的,突然变成这种机械重复的苦工,真把他累够呛。
可话说回来,从县试、府试回来,从县试、府试到乡试、会试,哪场考试不累死人?
那六十道四书题,八十道五经题,再加上第三场的策问和第二场的论、诏、诰、表、判这些,徐章花了半个月,硬是全练了一遍。
这些题目的范文,徐章都快能背下来了。但他背归背,写的时候却逼着自己别被范文框住,脑子里把范文清空,住,脑子里把范文清空,就按自己的想法写。
练到最后一天,徐章自己看文章都看得眼花了。这跟文章都看得眼花了。这跟破题不一样,破题就一句话,可一整篇文章内容多着呢。就算徐章精力再旺,这么折腾下来也扛不住。
不过,这么往死里练,效果是真有。
比如五经,比如策问,徐章的底子明显又厚实了一些。
他在家跟吴先生、丁琅写信交流文章。吴先生夸他文章写得扎实厚重,已经到了能把书“读薄”的火候了。
但吴先生也跟他说了,自己就是个举人,徐章考院试这关,他还能指点指点,可要是到了乡试考举人那一步,他顶多能看出徐章文章好坏,真帮不上啥忙让他过乡试了。
徐章其实也琢磨过这事,不过眼下这还不是他最该操心的。在考过院试当上秀才之前,他暂时不想这个。
